2月21日,周二,谷歌收盘396.25。
22日,周三,收盘397.21。
23日,周四,收盘398.54。
每天往上推一块,盘面走得慢,量在缩。
前两周机构回补的大单不见了,换成碎单在往上磨。
林顿在图书馆盯著分时图看了二十分钟,买盘不像是主动推高,更像是空头回补的尾巴,加上一些散户跟风追进来。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顶部不远了。
2月24日,周五,上午十点半。
谷歌开盘衝到399。林顿刷新页面,看著盘口掛单,399的位置堆著一千二百股的卖单,不算大。
他正准备切到期权链看隱含波动率,屏幕闪了一下。
399的卖单被一口吞掉。
买单涌进来,股价跳到399.10,然后399.30,推得很快。
有人在抢筹。
林顿没动。
下一秒,一笔八千股的大卖单砸下来,直接把399的买盘打穿。
股价从399.30跌到398.10。
反弹,又被砸。
再反弹,再砸。
三波下来,399变成了天花板。
林顿点开期权链。
380call,现价18块,200份。
他平仓,落袋为安。
滑鼠按下去,页面刷新。
持仓清零。
帐户余额,3600美元。
本金2100,毛利1500。
从1月中旬的400到3600,翻了九倍!
399没过去。
也许下周能过,也许不能。
他不赌最后一块钱。
三月初cfo那个投资者日会把股价砸回来,他等著。
2月28號,他重新建仓买put,谷歌的看跌期权,吃二次踩踏。
他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前往银行。
下午,丰盛中餐馆后厨。
林顿推开后门。
蒸汽扑面,抽风机嗡嗡转。
林曼站在水槽边,围裙湿了一大片。
今天客人多,盘子堆了两筐。
她戴著那双加厚款深蓝色手套,但动作比平时慢,每刷几个盘子就直一下腰。
林顿走过去,从旁边掛鉤上扯下一条备用围裙。
“妈,我来。”
林曼回头:“你今天不去图书馆?”
“上午去了。下午没事。”他接过林曼手里的盘子,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衝下来,他洗得很快,盘子在水柱下转一圈,刷子打两圈皂液,再过水,码进沥水架,奏跟流水线一样。
老李在案板边切叉烧,菜刀篤篤篤地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子,今天不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