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牌......这也是二十一点的规则之一,
当手中的两张牌相同时,可以將两张牌分成两手牌,相当於作为两个独立的閒家计算胜负。
西塞罗和图尔对视了一眼,西塞罗眼中的喜色几乎已经抑制不住了,
原本看到两张a的时候,西塞罗依旧有一些紧张,因为周云仍有可能获得胜利,
但现在,周云选择分牌.....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
分牌后,按照规则,周云必须每手牌各补一张牌,而周云想要取得胜利,就需要补的牌中出现j/k/q达成黑杰克,
可问题在於.....如今牌堆中已经没有j了,k和q也已经只剩下一张了,
西塞罗不相信周云的运气强到可以抽出这两张牌。
想来周云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一定是盲眼巫婆的巫术开始起作用了吧.....
西塞罗的嘴角不禁勾起显而易见的微笑。
周云看著西塞罗嘴角的微笑,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隨著时间的推移,周云的思维已经很深得潜入了西塞罗的脑子里,他能读取到西塞罗的思维。
刚刚他转过头去的时候,也故意扭曲了西塞罗和图尔的思维,让他们无视了周云的动作。
西塞罗觉得只凭藉运气,做不到同时抽出k和q,
对,单凭他身上诡异好运的效果,確实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可如果是在西塞罗和图尔的面前,周云甚至不需要诡异好运,就必定会抽出k和q,
西塞罗身上的厄运註定了他会吃最大的亏,而让西塞罗吃最大亏的方式,就是分牌后一次性达成两个黑杰克。
“我们要不要去打断牌局?”利波带著忌惮看著周云的后背,周云刚刚那一瞥绝非是意外,这个学者.....恐怕和盲眼巫婆是同类。
那西塞罗他们绝不可能获胜了.......
“嗯?”利波看向了没有回话的盲眼巫婆。
盲眼巫婆的双手正在颤抖著,手指上的青筋一根根抱起,没有牙齿的嘴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就在刚刚,周云看向盲眼巫婆的那个短暂瞬间,他就回敬了盲眼巫婆的拙劣巫术,教导了盲眼巫婆何为传心系灵能。
他向著盲眼巫婆发动了一个审判庭常用的传心系灵能法术,
恐惧术,这个灵能法术的效果简单而直白,唤醒目標潜意识中最深的恐惧,让他陷入恐惧的深渊之中。
盲眼巫婆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在她失明十余年后再次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身上带著镣銬,和自己的姐姐一起蜷缩在铁笼之中,她看到聚在奴隶市场中的人群,
她嗅到了烂泥的臭味,嗅到了姐姐身上的汗味,也嗅到了那个男人堪称刺鼻的香水味,
她听到了那个男人温柔的嗓音,听到了奴隶商人和那个男人的交谈声,听到了第纳尔银幣的响声。
她和自己双胞胎的姐姐被买下来了,因为那个男人看出了她们的天赋,然后是.....折磨...
回忆尖锐如针刺般涌出,
她的眼球,她的牙齿,她那些缺失的內臟....
折磨,折磨,折磨,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折磨,
她的天赋也在一天天的折磨中增强,她开始能看到那奢靡、污浊的宫廷,听到初啼之神的呻吟.....
她的生命不断流失,她的皮肤苍老褶皱,初啼之神的恩赐匯入她的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