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她,她踮起脚跟就用夹子夹住了李逵因脑门上的头髮,然后使劲往外一拔。
这一拔,顿时有大把灰白的头髮被拔了下来。
“哎呦呦!~”李逵因疼的呲牙裂齿,再也不敢装死了:“姜初容你个死丫头,这是想让我变成禿子吗?”
么妹没有回答,而是迈著小短腿一溜烟跑了。
跑进了里屋,才探出瘦弱的小脑袋看向李逵因。
“这调皮鬼!”马村长头疼不已。
姜胖、姜荷花、姜华清、姜华德、姜华西等村民则是笑出了声,也很解气。
毕竟换做他们,可不好去拔李逵因的头髮来发泄。
唯有么妹这个年纪的孩子,才敢出手做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眼见姜初阳扛来了柴火,他们连上前帮忙,然后在堂屋中升起了篝火。
其中王翠翠在烤暖了手脚后,问姜初阳:“阳伢子,李逵因带人打老王、三哥的时候,隔壁的老赵家是不是没有来一个人帮忙?”
“嗯。”姜初阳点头。
不但没有帮忙,大门还是关著的,想想就有些心寒。
“那我可得好好替你们家討一个公道。”王翠翠说著,抄起角落里的柴刀,就朝老赵家走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姜荷花气冲冲的跟在了后面。
毕竟以前姜初阳家帮了老赵家那么多,现在姜初阳家有事了就躲著,这简直就是畜生一个。
老村长虽然有些头疼,但他却是没有去多说什么。
因为今天这事情老赵家要是有人出面,那李逵因等李家人绝对不敢这样囂张。
也就是说,老村长在心里面也支持王翠翠、姜荷花去老赵家討公道。
唐秋萍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只隱隱约约听到王翠翠在议论她家。
正要趴在窗户边上认真的的偷听一下,哐哐哐,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谁呀?”坐在堂屋中烤煤火的王小河警惕了起来。
赵春花、赵小麦也看向了门口。
“是我,王翠翠!”王翠翠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开门!”姜荷花跟著大喊了一声。
“姜荷花、王翠翠你们发什么疯?”唐秋萍见家里面没有一个敢开门,在愣了愣了,抄起扫把就朝门口走去。
但开门后,唐秋萍的气势就弱了三分。
这可不是他怕王翠翠跟姜荷花。
而是马村长带著姜华清踩著积雪也过来了。
这一刻安静,落针可闻。
唐秋萍在咽了一口唾沫后,连扔掉手中的扫把问马村长:“您……您这大晚上的有事吗?”
“当然有事。”马村长黑著脸说道:“刚才李逵因带了这么多人来阳伢子家行凶闹事,你们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
“我凭什么帮忙?”唐秋萍闻言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胖脸上有著愤怒:“他们家得罪了李逵因,他们家不知好歹,难道也要我跟他们一样蠢?”
“你是猪吗?作为邻居都不互帮互助,那要你这个邻居有何用?”马村长忍不住骂道。
哪怕是做做样子,那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