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马村长,才喊来了四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聚集在老赵家门口。
意外的是,这个时候王小河居然醒了,除了不会说话,其他各方面都还好。
这让马村长鬆了一口气:“王医生,王小河醒了还要送去卫生所吗?”
“暂时是不用了。”王八一背起了医药箱:“但他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你……你这话啥意思?”唐秋萍一愣之下急的不行。
真要留下后遗症,那她大女儿的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王八一皱眉看向唐秋萍:“你要是不想你女婿有事,最好是保持屋內通风暖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等到下午我再过来看看。”
“好吧!”唐秋萍这次没有跟王八一爭论,而是转身去里屋看望赵春花了。
赵春花现在躺在床上已经能跟父亲赵武德閒聊了,这看到母亲唐秋萍进来了,下一秒就忍不住质问道:“妈,你是不是想我死?”
“我没有!”唐秋萍连否认。
“没有才怪,小麦都跟我说了,要不是你把王医生赶走,我跟小河根本就不会拖到现在才治疗!”赵春花红著眼睛怒吼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妈,大事小事一点都分不清吗?”
“我……我……”唐秋萍哭了,心里面也很委屈。
更加没有想到,事情闹到了现在,他的闺女居然也跟她成了仇人。
……
家门口,姜初阳见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王八一跟马村长也来门口匯合,当下转头对赵华梅道:“妈,不要替我担心,我在天黑之前绝对会回来。”
“好!好!”赵华梅红著眼睛连点头。
为了不至於冻著姜初阳。
她转身跑进了西屋。
片刻后。
就跑回来了。
但手上,多了前两天就缝製好的金黄色兽皮袄。
“妈,你这是?”姜初阳欲言又止。
“这个你穿在身上。”赵华梅將兽皮袄递给了姜初阳:“放心,尺寸只大不小。”
她缝製这件兽皮袄,当初是想给家里面的父子三人共穿的,所以尺寸对於姜初阳来说只大不小。
“好吧!”姜初阳没有矫情,而是伸手接过兽皮袄穿在了身上。
兽皮袄是大了一些,但穿在身上却是说不出来的舒服,也感觉不到寒冷了。
姜胖、姜华权、王八一、马村长四人看著那是羡慕的不行。
就是李逵因跟王麻子,那眼睛中都有著掩藏不了的嫉妒。
毕竟这样好的兽皮袄子,在整个杉木乡都难找出第二件。
但想是这样想,他们也没敢去多说什么。
而是在姜华权的催促下,踩著厚厚的积雪,踏上了前往杉木派出所的路程。
他们没有发现,么妹这时抱著木柄长矛跑出了大门,站在晒穀场上遥望著姜初阳渐行渐远的身影。
直到姜初阳消失不见了,么妹才不舍的转身跑回了家。
……
从姜初阳家通往外面只有一条山路,別看只有一里多长,但却是崎嶇难走。
这不,一行人走出猫儿岭的地界后,姜胖一不小心就差点摔下了山崖。
“你小心点啊!”姜初阳伸手费力的將胖墩拉上来后,那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错,走山路可不能掉以轻心。”马村长搓了搓冻僵的双手附和道。
“这万一掉下去,那我就只能给你收尸了。”姜华权伸手拍了拍姜胖的肩膀:“你要是扛不起猎枪,给我来扛。”
“我扛的起。”姜胖憨笑,在看了一眼冻得脸色苍白的李逵因、王麻子后,就带头继续朝前方的山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