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柴火,但凡是人能够够得到的地方,早就变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花草树木。
这让姜胖看著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姜初阳將缠绕在手臂上的金属鞭放了下来,然后朝崖壁上一棵手臂粗细的苦楝树抽去。
苦楝树离地面有两米来高,长在了陡峭的崖壁上。
这也是它能存活到现在的原因,因为普通人根本就够不著。
要是够得著,只怕早就不存在了。
但今天它遇到了姜初阳,註定是不能存活了。
只听啪嗒一声响,手臂粗细的苦楝树就被抽断,隨著积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这一手看的姜胖、姜荷花、姜华权、老王一愣一愣的。
他们这才发现,姜初阳手中的金属鞭很不简单。
但想是这样想,他们也没有去多问,而是拿著柴刀朝掉在雪地里的苦楝树走去。
苦楝树的材质不硬,所以很快就被柴刀肢解了下来。
老王因为知道冬天的柴火有多珍贵,所以连树皮木屑都没有放过,一併捡进了竹篓中。
就是地上被大雪覆盖的干牛屎他都没有放过,像捡宝贝一样捡进了竹篓。
姜初阳看著笑了笑,在叮嘱姜荷花不要乱走后,挥舞著金属鞭,继续抽起了生长在崖壁上的灌木。
这些灌木有大有小,大部分都是杂木。
有的別看只有锄头把大小,但却是坚硬的很。
姜初阳挥舞著金属鞭足足抽了三四下,才將將其抽断从崖壁上掉了下来。
崖壁上生长的灌木並不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都被姜初阳抽完了。
眼见还不够五个人分,姜初阳想了想后,就朝野猪岭西面的山坳入口走去。
山坳入口常年瘴气繚绕,就是大雪天也不例外,而且诡异的是,入口处看不到任何积雪,只有累累白骨。
走近的姜初阳正要好好研究一下,身后传来了老王担心的喊声:“阳伢子,別靠近山坳入口。”
“赶紧回来,那里邪门的很。”姜华权跟著喊了一句。
“好吧!”姜初阳没办法,只得打道回府,帮忙捆起了柴火。
捆好后,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便壮著胆子朝前方蜿蜒的小路走去,准备进入野猪岭边缘地带去看看。
野猪岭边缘地带跟外围可不是一个概念,除了各种说不出名字的灌木丛多了,地上还多了好多野兽的脚印跟粪便。
其中有一串新鲜的大脚印,估摸著是野猪留下来的。
这让姜华权跟老王顿时心动了,正要跟著脚印去前方的树林看看,砰砰砰~~!右侧的方向,传来刺耳的枪声。
枪声消失后,野猪岭半山腰的积雪哗啦啦的就崩塌了下来。
“不好!”老王想跑,被姜初阳一把拉住了:“別慌,这滚落的积雪压不到我们,毕竟距离很远。”
“那就好。”老王鬆了一口气。
“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安全了。”姜初阳皱著眉头看向了右侧方向:“这大雪天的在野猪岭开枪,只怕除了那几个偷牛贼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王怕了,怕的脚都站不稳了。
姜胖跟姜荷花也有些紧张起来。
“砍柴火,然后马上回家。”姜初阳左右看了一眼,就朝前往一棵枯死的大松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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