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黑石监狱,灯火通明,甚至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不过这样的形容,警方、法医以及医护人员都不会喜欢。
毕竟谁也不喜欢,大半夜的还被拉来加班,而且就眼前这个工作量。
那也只能呵呵了,笑著面对生活唄,还能怎么样。
相较之下,南宫尔雅就悠閒多了,她靠在黄色的警戒线旁,双手插在粉色运动服的口袋里,那是一个百无聊赖。
本来吧,应该是她先忙活一阵,將潜在的危险因素剔除了,才是普通人进场收拾烂摊子。
若是这个烂摊子,普通人收拾不了的话,那自然是没有进场的资格。
可惜,罗律师和姜尘做得太乾净了,现场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隱患,普通人也足以处理这个局面。
所以,也就有了现在的局面,警方拉起警备线,维持秩序。
法医和医护人员行色匆匆,担架床被一架又一架地抬出,上面盖著白布。
“头儿,又检查完一具,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查不出来。”
一个年轻警员摘下口罩,满脸的挫败。
“生命体徵平稳,没有中毒跡象,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跡,就像……就像是睡著了,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被称作头儿的中年男人,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看著停尸间里的尸体,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受了巨大的挑战。
“这报告怎么写,自然死亡?”
“你写个我看看!”中年男人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你跟我说自然死亡,怎么的,地府这个月缺kpi,专挑这些罪犯下手是吧。”
“那头,不这么写,还要怎么写?”
不这么写,这活就没法干了啊。
“我请示一下上级吧。”
作为老资歷,类似的离奇事件也是经歷过的,知道这不是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內的事情,这最后的结果,其实还是看上级的意思,得由上头进行最终的定性。
南宫尔雅掏出一部特製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情况怎么样了?”
温润磁性的青年男声传来。
“说好的,安排给任务让我歷练一下,结果就这,要是不清楚你的为人,我真以为你是在耍我。”
南宫尔雅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和家人嘮嗑,毫无顾忌的抱怨。
她不怕任务有挑战性,可问题是这个完全没有挑战性可言,她完全就是来打酱油的,这让她很鬱闷。
电话那头的东方良也颇为无奈。
“能够施展万灵血咒的降头师,绝非泛泛之辈,即便是你想要解决他,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是那个未知的灵纹,对吧?”
南宫尔雅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未知的专属灵纹,代表著觉醒者。
而且这个觉醒者,还能够轻鬆击杀一个施展万灵血咒的降头师,可想而知他不容小覷。
而且觉醒者不加以干预管控的话,他们就像是定时炸弹,隨时都会爆。
“我在现场没有找到人,但我捕捉到了九命的灵力波动,应该是被她给带走了。”
“要把九命的事情,通知西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