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不可能跑的。
因为最开始左烯便想到这群人进入伏击圈,受到攻击、惊慌失措下,肯定会朝著营地逃去。
所以他不仅在那处位置安了一座箭塔,还让陈木根这个弓箭手也埋伏在了那里。
刚才的战斗中,他们俩一直没有加入。
该说不说,这群冰原人还挺讲义气,虽然遭遇伏击,明显处於下风,但丟下同伴逃走的没有。
除了这名臧先生。
臧先生显然也没料到这处位置还有袭击。
当两支箭从雪下射出时,即便他的大脑已经反应过来,但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体力,身体跟不上了。
只能眼睁睁看著一支箭扎入自己的左腰,另一支箭扎入右侧小腿。
关键还没完。
雪下不停的有暗箭射出。
“该死的。”臧先生咬紧牙关,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血。
“兄弟,我臧洪是白莲教北堂蓝翎信使,放我过去,以后你就是白莲教的客人。”臧洪喘著气道,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我还有寒晶,放我过去这些寒晶就是你的了。”
陈木根没有回话,只是不停用箭招呼著臧洪。
“兄弟,你不要的寒晶吗?”臧洪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在寒晶的面子上...放兄弟一把...”
“我要寒晶做什么?”
陈木根有些被吵吵烦了,当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呃——”虽然很不是时候,但这个回答还是让臧洪愣了一下:“寒晶可以用来修炼啊。”
“用不著,我们的修为是首领给的...”
陈木根的话戛然而止,老实少年显然意识到自己泄露了首领的秘密。
於是有些著急,手上射箭的动作也更快了,看向臧洪的眼神也更加凶狠:这个人必须得死在这了。
“什么叫你们的修为是首领给的?”臧洪瞪著眼睛,很快便反应过来:“你修炼到淬寒境,没用寒晶?”
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如果这个推测没错的话,那黑松驛...噗嗤!
臧洪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只箭,並非来自陈木根,而是来自雪下。
刚才被陈木根的话惊得一时失神,只躲了陈木根射来的箭,却忘了雪下也有暗箭射来。
他不甘地张口,却只吐出带著血沫的鲜血,隨后重重倒地,抽搐著失去了声息。
陈木根见状,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首领的秘密给守住了,不放心的他又朝著臧洪的脑袋补了一箭后,才看向战场其他地方。
而刀疤男子这边。
失去了臧洪的牵制,张大山、李大帅和王大柱三人轮番伺候他。
刀疤男子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气,他的长刀刀刃,早已破损不堪。
他目光扫过周围,仅剩四名小弟还能站立起来,但都已经到了极限。
而黑松驛那边,仍是八人。
虽然人人带伤,有两个都已经站立不住躺在雪地上。
但好歹都活著,还能蹦躂。
“我不明白——”
刀疤男子沙哑著开口:“明明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在日夜监视,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五名淬寒境修士?还有这些箭塔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刚才的战斗让东边埋在雪下的那座箭塔,露出了塔顶。
只是没人回答刀疤男子的问题。
除了雪下的箭塔。
鐺!
又是一刀劈掉射来的箭后,刀疤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丹药。
“没想到...这颗药居然会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