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工作人员还冷漠地拒绝查看,直到泰图斯亮出搜查令,喊出『fbl』的那刻起,事情都变得简单起来,他也不用走繁琐的程序了。
两人跟隨工作人员来到31號仓库,31號被签署了10年,租金被一次性付清,合同上籤的名字是:hester mofet(海斯特.莫非小姐)
史达琳敢断定这个hester mofet是个假名,因为她在系统检索了很久都没找出叫海斯特的莫非小姐,显而易见这是汉尼拔名下的一个仓库。
这会儿天已经暗下来了,他们用普利斯茅的车灯照明,光束照见飘落的毛毛雨,让人难以察觉。
仓库掛锁冻住了,钥匙打不开,史达琳正准备拿出撬锁的本领时。
泰图斯从后车厢取来一个榔头,一榔头砸下去,雷鸣般沉闷的一声,霎那的火花照亮三人的面庞,钢製掛锁完全变形,他毫不费力地將掛锁扯断丟在地上,砸出白痕。
他回过头看见两人慾言又止的神情,耸了耸肩,轻鬆写意道:
“锁生锈坏完了,轻轻碰一下就烂了。”
“不必担心,一切费用由联邦调查局买单。”
史达琳眨眨眼,快速接受她插钥匙时整块掛锁硬得像块高密度合金哪哪都拧不动,现在却被一榔头砸烂的事实。
是个武將!史达琳心中评价道。
隨后,三人来到卷闸门前,史达琳提议那个千斤顶来,泰图斯欣然同意。
史达琳將千斤顶放在门把手下,她用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门嘎吱嘎吱响的可怕,上去了约莫一英寸。
更糟糕的是卷闸门上去的那部分好像有点弯曲,似乎是卡死了!
她想,史达琳不能在这里被困住,哪怕再失去半英寸也好,这样就可以从缝隙里钻进去。
刚想继续发力,可突然间,她感到身体一松。
她看见泰图斯两只手握住卷闸门,向上一抬,一个深蹲,猛地一举,咔嚓一声,整个卷闸门起来,一直被稳稳地推到顶部。
好標准的举重动作。这是史达琳小姐的第一想法。
泰图斯扇了扇骤起的灰尘,回头再次看到两双震惊的眼神。
“我只是借了千斤顶的力,不必担心,一切费用由联邦调查局买单。”
史达琳花了半秒接受他的说法,隨后跟隨其走入仓库。
仓库並不大,放著一张钢琴,一堆就盒子还有一辆地毯盖著的派卡德牌轿车,几乎一览无余。
泰图斯掀开地毯,令人窒息的灰尘再次在这狭窄的看见起舞,史达琳捂著口鼻,强迫自己不要退出去。
四面车窗都有那种老式轿车才有的白色车帘盖住看不清內部,泰图斯一拳打开前车窗,从內部打开车门。
他推开驾驶室后的隔板,还有老鼠和蜘蛛网一些烦人的小玩意儿,隨后打开手电。
首先出现在视线內的是一件女装衬衣,有个蝴蝶结,隨著视线一直往上移,他这才发现这是个套了女装的身体模型,脖子以上全无。
泰图斯回忆起剧情,心中一喜,就是它了!
果不其然,他在模型的手上看见一个瓶状物被一块儿布罩著。
他知道那是什么,克劳斯的人头。
至於克劳斯是谁,那就不得不提克劳斯、拉斯佩尔、水牛比尔和夹在其中的汉尼拔的四个男人的爱恨情仇了。(因为这个,我选择採用小说版本,电影採用了拉斯佩尔的人头,刪除了克劳斯的戏码)
“里面有什么?”史达琳问。
泰图斯听到她的声音,突然有点恶趣味的想法,他说
“里面有个白布盖著的东西,我胳膊太粗伸不过去,我想你可以替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