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联邦调查局。
史达琳鬼使神差地为泰图斯带了早餐。
她也说不准为什么,討好搭档吗,或许有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她甚至在想:他会不会故意在等著她的早餐?因为昨天她带的三份饭,他全吃乾净了,显然是没吃早餐,指定是这样。
泰图斯接过饭盒,煎鸡蛋、香肠和生西红柿,看起来很健康。
他吃过早餐了,但这点份量(成年男子三份饭量)对他来说无异於饭后甜点。
史达琳说:“用新鲜的蛋白质开启新的一天。”
她犹豫片刻,又小声问道:
“试一试,味道怎么样?”
泰图斯有些诧异,注意到史达琳给他的饭盒是瓷製大圆碗,上面扣了白色塑料盖,食物的蒸汽弄得盖子白蒙蒙一片,这显然是家庭饭盒,不是小吃店、路边摊之类出售的食物。
他尝了一口,微笑道:
“很不错,鸡蛋和香肠用黄油煎得很香,搭配西红柿解腻很棒!”
史达琳脸蛋有些发烫,她说:
“谢谢。”
泰图斯大口乾饭,史达琳在一旁坐著,不觉陷入思索。
她昨晚睡得並不好,险些失眠。
克劳福德最近一直在带她查案,这很好,没错,是她梦寐以求的。
可她的考试怎么办呢,她现在是学员身份,查案就会耽误很多复习时间,而她的去留和考试息息相关。
如果说,克劳福德利用完她办案以后,拍拍肩膀给她一句讚赏:“干得不错!”,然后拍拍屁股走了怎么办?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她要克劳福德指著她说:“你的xx科考试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事实上,作为主管他完全有这个能力,或者说直接调她到他手里做事。
可对此克劳福德完全没有表示,她很难兼顾复习和查案,她也没法厚著脸皮要求克劳福德给她什么承诺。
泰图斯注意到史达琳的瞳孔飘散,问道:
“在想什么?”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泰图斯没想到隨口一问,会触及到这么深刻的哲学问题,思索片刻,回答:
“悟已往之不諫,知来者之可追,识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史达琳疑惑地看向他。
“你总是患得患失,太在意从前,又太担心將来,有句话说的好啊,昨天是段歷史,明天是个谜团,而今天是天赐的礼物。”
“说人话。”
“別想这些有的没的,安心查案。”
两人吃完早饭,大厅播放早间新闻,还是紧急插播,眾人纷涌而至。
屏幕中有位高个子女人,穿著深色西服,下方是她的名號:马丁参议员。
议员说道:“我的女儿叫凯萨琳.马丁,她很温柔、懂事,请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