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图斯最终没有干掉维杰。
他怀疑是梅森.维杰在搞他,维杰先生和莱克特关係匪浅,但绝非朋友,而且地位举足轻重,能够插手fbi內部,且迫切地想要找到莱克特。
根据以上条件,梅森.维杰完全符合他预想中的『莱克特的熟人』形象
但这只是推测,他需要证实,因此他想到了心理医生那一套:
通过提问,观察非语言信息,评估认知与情感状態,形成初步判断。
再通过循环提问,排除可能,一步步確认推测,形成思维逻辑闭环,再整合成心理侧写。
维杰那个老混蛋根本没想遮掩,一个劲地说他夏令营干下的丑事,再加上泰图斯对他提前进行了背调(翻阅他的个人档案),所以没费多大劲,他就猜出了个大概。
最后根据维杰泛红的面颊来看,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泰图斯不禁想,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他也会学起莱克特那一套。
接下来该怎么办来著,如果是莱克特的话,他会怎么做?
泰图斯灵光一闪,直视维杰的眼睛。
如果说莱克特医生的目光是令人甘心沉溺的深渊,那么泰图斯的目光就是锐不可当的利刃直戳人心窝子。
他拎起维杰的衣领,耳语道:
“你的命,我记下了。”
隨后,他推开科尔德,同史达琳离开维杰庄园,一路並无阻拦。
当泰图斯两人离开后,科尔德贴上前询问:
“维杰先生,是否要找杀手做掉他们,我们可以上高桌会。”
维杰陷入鬆软的鹅绒被子里,面色潮红,残缺不堪的脑子里,泰图斯威胁的话语和震慑的眼神在一遍又一遍回放。
片刻,他喃喃道:
“patience is the key to life.”
“科尔德,给我调出泰图斯.加拉格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
……
泰图斯两人回到联邦调查局,通过闻香师提供的店面调取到近一个月的监控记录,此刻正默默盯帧。
次日晨,史达琳来到联邦调查局,满脑子都是一段一段凌乱的监控录像。
一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史达琳记得他,司法部副部长保罗.克兰德勒。
hester mofet仓库舆论事件中保罗曾暗示过她,如果愿意陪他喝一杯酒,司法部会出面站台,给予最公正的说辞来对抗漫天攻訐舆论。
对此史达琳的回覆是『fuck you!』,事情的结果是保罗在会议上大骂hester mofet仓库舆论事件对fbi的负面影响,可关键时刻克劳福德出来为两人站台了。
会议最后决定以冷处理收场,直到野牛比尔一案侦破,两人形象才得以反转。
现在这个该死的傢伙又找上门来了,史达琳心底想!
“史达琳,早上好啊,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
“在想汉尼拔.莱克特的线索,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克兰德勒先生?”
史达琳心想,別叫我史达琳,我们还没熟到那一步。
“莱克特先生曾用人肉宴请四方,我觉得可以查查失踪人口这一块,指不定他食慾大开又忍不住动手了!”
“知道了。”
史达琳心想,你知道单美国每年就有多少人报案失踪吗?更何况莱克特大概已经逃离美国,草泥马的!sb蠢货!
她不再多说,快步越过保罗打算继续盯帧。
保罗叫住她:
“史达琳,案情有什么进展隨时向我匯报,知道吗?”
史达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