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毫不迟疑道：“吃同类。”

维加追问：“同类也吃光了呢？”

零：“吃动物、植物，吃一切能吃的东西。”

“优先吃未感染者，接著是同类，然后才是动植物，並且还有非常强的领地意识......”维加蹙眉，这下他更加確信那种导致这个世界变成这样的病毒是人为製造出来的了。

病毒是真的失控了，还是有什么人想要清理掉所有人类？

是人类自己的手笔，还是其他未知的地外势力？

想不明白，维加问道：“你们知道病毒的来源吗？”

零和神父都摇头，惩罚者犹豫了片刻，说出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听完他的话，维加和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神父又炸了，他神情激动地咒骂著惩罚者，咒骂他是比恶魔还要邪恶的存在。

维加嫌不会骂人的神父太吵，朝他丟了一个昏迷咒，他毫无抵抗倒头就睡。

维加：“你说病毒是一种抗体，效果是让人类可以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它可能出自某个军火集团或者军方的实验室？”

惩罚者点头：“是的，但这是我的猜测。

事后我追查过抗体的来源，但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所有线索都被抹除了。”

“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灾难爆发一年后，我在纽约大学的生物实验室里看到了病毒的分子结构图，这才知道病毒就是倖存者118號抗体。

可是一切都迟了，整个世界已经成为了地狱，所有政府和超级英雄团队都没了，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別难过，没有你，那些买家也会使用抗体，最终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灾难依旧会爆发。”维加一边安慰自责的惩罚者，一边继续猜测。

这个世界的超凡者多得不像话，很难说不会出现想要消灭所有超凡者的人。

不会是像《生化危机》的故事一样，病毒是被特意丟出来净化人类的吧？

漫威世界的怪才很多，说不定某些人掌握了克隆和人工培育人类的方法。

丟出病毒自己躲起来，等所有超凡者都死光了，就丟出抗体或者解药净化环境，接著重新培育新的人类。

惩罚者：“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维加摇头，他什么线索都没有，猜想也只是单纯的猜想而已，还是不要说出来给惩罚者添麻烦了。

他的好奇心並不强，能知道就当个故事听，不知道也无所谓。

而且真相是什么真的不重要，这不是侦探世界，又不是为了给谁定罪，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调查。

凤凰女如果愿意復活拯救这个世界，那她回溯时间、篡改现实的时候就能知道病毒来源，届时想要怎么解决病毒和製造出病毒的人也是她的事情。

见维加和惩罚者停止了交谈，零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能去救玛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