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丽娟苗条的瘦溜的你都不稀罕,你说乾乾巴巴的不感兴趣。
可这老梁寡妇那老大翻斗子身材,那大磨盘子屁股,你倒稀罕上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让你过去说服人家,嚇唬人家,结果你这倒好,让老梁寡妇给你睡服了!反过来了!人家把你给拿下了!
张大棍已经彻底傻了,无奈了,靠在墙上慢慢往下出溜,嘆了口气,一屁股瘫坐了下去,双腿都没了力气。
眼瞅著要坐到地上,一把椅子被及时地推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垫在他屁股底下,稳稳噹噹接住了他。
张大棍有气无力地回过头,就看到那个小服务员小兰正冲自己笑呢,手里还拿著个抹布,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嗷。”张大棍说话的时候都直扑棱脑袋,那股子无奈劲儿从头髮丝一直透到脚后跟。
他心里那个气呀,等会三舅出来,非把那十块钱定金给要回来不可!这算啥事啊?正经事一件没办,先跟仇人啃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张大棍带著三舅来找老梁寡妇报仇,结果三舅跟人家搞上对象了,这脸往哪搁?
张大棍回到了隔壁的房间,一屁股就瘫在了那冰凉的木头椅子上,只觉得这心口窝堵得慌。
他掏出怀里的老怀表瞅了一眼,这都眼瞅著过去一个多钟头了,隔壁那屋还跟那没完没了的。
他是越等越闹心,越等越来气,屁股底下就跟坐了针毡似的,刺挠的不得了。
他这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这俩人到底在那屋啃到啥时候算一站啊?
那嘴是租来的,还是压根就不打算要了?再这么啃下去,那还不得禿嚕皮,磨出火星子来?
张大棍咬著后槽牙寻思,这俩人癮头子也真是嘎嘎大,一个赛一个的虎哨,没一个省油的灯。
一个是为了老爷们,那命都能豁得出去,眼珠子一瞪,啥事都敢往上冲。
另一个那纯粹就是老牲口霸道,虎糟糟的,干起事来不管不顾,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这俩人碰到一块儿堆,那可真就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谁也別嫌弃谁,绝配!
就跟那老吸铁石似的,隔著二里地都能相互吸引,一见面就“啪”一下子就粘上了,扯都扯不开。
张大棍嘆了口气,端起茶缸子想喝口水顺顺气,却发现茶缸子早就空了,气得又把茶缸子给墩在了桌子上。
就在他抓心挠肝,实在快要坐不住板凳的时候,那扇破木头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
紧接著,一个脑袋瓜子就从那门缝里头伸了进来,那脖子抻得跟那老王八瞅蛋似的。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冒著贼光,眼珠子骨碌碌的,一看就没憋啥好屁。
那不正是他那个不著调的三舅,苏玉成吗?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油,嘴上泛著光。
张大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脸扭到了一边,双手抱著肩膀,翘起了二郎腿,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苏玉成一看张大棍那副要死不活的熊色,咧开大嘴嘿嘿一笑,推开门就蹭了进来。
他一边嬉皮笑脸地凑乎过来,一边用手背擦著嘴巴子,那傢伙,一看就是没干啥好事。
“哎呀妈呀,我滴个好大外甥啊,还在这块傻老婆等苶汉子似的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