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跟王显民搞破鞋的那家小媳妇,她家老爷们也不是个善茬,那是个急眼了敢动刀子的主儿,虎著呢。
要是知道了这事,还不得红著眼珠子操著傢伙过来拼命啊?到时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那就是两条人命!
所以张大棍知道这事之后,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压根就没打算往出说,烂在肚子里头了。
他心知肚明,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就是个家破人亡的导火索,太容易出人命了。
所以说张大棍那小子,虽然吊儿郎当的,但至少还是有良心的,知道啥事能干,啥事不能干,心里头有桿秤。
可他老朱会计呢?
那可就是没脸没皮,纯粹的小人一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腔了。
那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为了拿捏住村长,啥损招都使得出来,拿这种能要人命的事当把柄,一点都不带含糊的,良心早就让狗给吃了。
到了这个时候,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这老朱会计还在那跳著脚威胁自己呢。
那王国仁一听这话,心里头最后那点顾忌也烟消云散了,一股火直衝天灵盖,心里头骂道!
去你奶奶个哨子的吧,我能惯著你?
今天要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王字倒过来写!
这之前被你捏住把柄,我是投鼠忌器,让你一顿拿捏,一顿捏咕,像个面人似的让你隨便搓,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现在你最大的倚仗都倒戈了,墙头草都跑了,你还在这块跟我嘚瑟?
你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王国仁那是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了上来,咬著后槽牙,两边的腮帮子鼓起老高,咧著嘴,那表情又是狠又是痛快。
他一步就跨上前去,那动作快得跟前两天村里撵疯狗的架势似的,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个大耳雷子。
这一耳雷子掛著风声,“呜”的一下就过去了,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老朱会计那张乾瘪的老脸上。那动静“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像是谁在屋里放了个大號的麻雷子,震得整个村部都好像晃了一下。
那老朱会计原本还背著个手,腆著个肚子,在那把椅子上坐得稳稳噹噹的,像个大爷似的。
结果被这一巴掌抽得,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陀螺,直接就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那老胳膊老腿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土。
他当时就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一口大钟给扣住了,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直冒金星,看啥都在转!
他一张嘴,嘴角的血就淌下来了,用袖子一擦,红了一片,连耳朵眼儿里边都火辣辣地疼,像是有血往外渗。
就感觉那耳朵里头啊,好像有一大堆绿头苍蝇钻进去了,嗡嗡嗡地叫个不停,那动静別提多烦人了,整得他脑瓜子直迷糊!!
天旋地转的,看人都重影了,眼前的王国仁一个变成俩,俩变成仨,在眼前直晃悠。
大傢伙看到这一幕,全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拉的,更没有一个替他说情的,只是互相交换著眼神,嘴角带著解恨的冷笑1
因为这老朱会计刚才那副囂张的嘴脸,明目张胆地威胁村长,大傢伙可都是亲眼瞅著呢,心里头早就对他恨得牙痒痒了。
张大贵站在人群后头,看到这一幕,那心里头別提有多解气了,就像是大热天喝了一瓢井拔凉水,顺著嗓子眼儿一直爽到了脚后跟。
他恨不能啊,刚才打老朱会计这一大耳雷子的不是村长,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