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圣杯战爭中,三厘米就是喉咙和肩膀的区別。
白夜转身突刺。
剑尖刺出的轨跡中凝聚出电弧线,在lancer的突进路线上编织成网格状的封锁区域。
lancer的速度在被切割的空间里施展不开。
他骂了一声,不得不绕路迂迴。
无铭旋转。
圆形轨跡炸开火焰墙壁,將庭院强行分割成三块区域。
白夜退后一步,风刃从侧面射出,掠过lancer和saber交锋的间隙,打断他们的攻防节奏。
四种元素同时存在於战场上。
冰面反射著火墙的红光。
雷电网格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风刃掠过时捲起冰晶碎片,在月光下飞散。
整个庭院被白夜改造成了一个他的战术沙盘。
lancer和saber都看出来了。
这个人不是来贏的。
他是来控制战场的。
“別以为躲在后面耍花样就行了!“
lancer一枪劈碎火墙,直衝白夜。
白夜迎上去。
无铭与魔枪碰撞的瞬间,剑刃轨跡释放的冰冻沿著接触面爬上枪身。
lancer用魔力震碎冰层。
就在他处理冰冻的那个瞬间。
saber从侧面斩来。
白夜在千钧一髮之际侧身。
看不见的剑刃从他面颊旁掠过。
一道血线出现。
如果刚才没有侧身,这一剑切断的是咽喉。
saber没有追击。
她的目光在白夜和lancer之间冷静移动。
在判断谁的威胁更大。
三人再次拉开距离。
月光下,三个从者形成三角形。
庭院的地面已经面目全非。
一半冰冻一半灼烧,枪痕和剑跡交错在一起。
战斗间隙里,白夜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红髮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浑身是伤,左臂好像没办法正常活动。
但他挡在saber和白夜之间。
一个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对抗从者的手段站在从者的战场上。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可能攻向saber的下一击。
白夜的动作停了一拍。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不是自己。
是那个拥有神赐勇者血脉的正统被选召者。
他在死前也是这个样子。
白夜的喉咙微微发紧。
握无铭的手鬆了一点点。
攻击意图降低了一丝。
“master!退下!“
saber的声音急切。
“不行!“士郎沙哑但坚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saber的翠绿色眼瞳里闪过复杂的光。
屋顶边缘。
伊莉雅看著那个红髮少年的背影。
她的手指再一次攥紧了衣角。
今晚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认出卫宫的时候。
她没有说话。
红色的瞳孔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背影。
lancer看到士郎挡在saber面前。
嘴角微微一抽。
“喂喂,你这个master也太不像话了吧。“
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无奈。
又像是別的什么。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魔枪上的符文全部亮起。
血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刺目。
那些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甦醒,像脉搏一样跳动著。
白夜两天前就感觉到过那些符文下面沉睡的东西。
“算了。既然三方都在,那我也別藏著了。“
空气中的魔力浓度骤然飆升。
白夜的瞳孔收缩。
这个魔力波动的强度远超他之前和lancer交手时感受到的任何一个瞬间。
“他要用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