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皱起眉,钉刺短兵器向下刺出,將缠绕处强行撕开。
黑影却顺著灵装边缘往上爬,直逼灵核所在的位置。
但是!她不能在这里被吞掉!
樱最后清醒时,把卫宫士郎交给了她。
bellerophon的真名在灵基深处浮起,又被她按回去。
樱就在宅邸里,天马衝锋会把这座房子一同捲入破坏。
rider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
锁链绕过断裂的栏杆,又钉入侧墙。
她用力一扯,身体借著力道向上跃起,左腿被黑泥撕下一大片灵装。
疼痛让她的动作停滯了一下。
黑泥抓住这点停滯,从背后扑来。
“rider,留下来。”
樱的声音从黑影中传出。
rider在半空转身,封印带后的视线落向她。
“樱,你给我的命令,我会执行到最后。”
她把剩余的锁链全部甩出,钉刺短兵器刺穿窗框。
“所以,请你等我回来。”
樱的表情终於裂开一点。
黑泥中的少女像是想伸手,指尖却被黑影包住。
“走……”
那声很轻,混在翻涌的黑影里。
rider听见了。
她没有再犹豫。
锁链猛然收紧,rider整个人撞破走廊尽头的窗户。
玻璃碎片擦过肩侧,血线顺著白皙皮肤流下。
她落到院中时,左腿几乎支撑不住。
膝盖触到地面前,她用锁链钉住墙角,硬生生稳住身体。
身后的窗户里,黑泥追出半截,又在边缘停住。
整座间桐宅正在向內塌陷般收缩。
墙壁被黑影覆盖,屋檐下的阴影一层层加深,院中的树枝无声折断。
rider抬头看著那栋房子。
契约还连著。
可樱那边传来的回应已经断断续续,像隔著厚重的泥浆。
“樱。”
rider低声叫了一句。
里面没有回答。
只有黑影在窗后缓慢起伏。
她抬手扶正封印带,指尖碰到布料时才发现手上沾满了血和黑痕。
左腿的伤口还在发热,锁链断了两节,剩下的部分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样的状態不適合战斗。
可她必须去卫宫宅。
rider转身越过院墙。
落地时左腿传来尖锐痛感,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很快重新站稳。
街道空得过分。
她沿著阴影边缘前进,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樱最后清醒时,將卫宫士郎放在了自己前面。
rider不理解那种选择的全部重量。
她只知道,自己要让那名少年活下去。
黑影从间桐宅方向翻涌的感觉逐渐远离。
rider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停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在脚边。
她走过一段墙面时,忽然停住。
影子边缘没有跟著停。
一缕湿暗的气息贴著地面滑过来,细得几乎无法察觉。
rider的手立刻握紧锁链。
“连这里也追上来了吗?”
她的声音低下去。
左腿在发抖,锁链断口还在滴著被腐蚀后的黑水。
身后的影面轻轻鼓起。
一只乾瘦的暗色右手从她自己的影子里探出,五指张开,笔直对准了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