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咎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整个人怔愣在原地,被殷妄抓住机会扑倒在了床上。
殷妄抓著元无咎的双手將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伸手扯开了元无咎头顶束髮的髮带。
“我刚见你时便觉得束起发的你和以前不太一样,想问你为什么突然把头髮扎起来了,更想揭开你的面具看看你那时的样子……”
他说著,將手上那条红色的髮带缠在手上,而后慢慢地抚上了元无咎的脖颈。
“可后来不知为何越看越熟悉,想了想,这个髮型似乎和景沅的一模一样……”
元无咎:“……”
他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
就一个髮型而已,怎么不说他这个髮型还跟元止一模一样?
【就是啊小元止,这么敏感多疑的人咱不能要。】玄朔见缝插针,刚解除了禁言又开始冒泡。
元无咎没搭理他,调动体內的魔力挣开了殷妄的束缚,一把抓住了殷妄还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你给我听好了……”他冷下眼,用力將殷妄推下了床。
他起身坐在床边,理了理被殷妄弄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就是景沅,之前说是道侣那是骗你的。”
此话一出,他亲眼看到了殷妄瞪大了眼睛。
元无咎勾了下唇,將垂在身前的头髮撇到了身后,【总算是解决了,早知道这么麻烦,上次拔出灾祸剑就直接承认了……】
【我觉得你这么说他不一定会信。】玄朔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以殷妄这种脑子里缺根筋的性子,指不定会以为他主人是在给景沅打掩护。
殷妄沉著脸站起身,两步来到了元无咎身前,“萧灾……”
元无咎:“?”
他以为殷妄是要质问为什么欺骗他这件事,於是扬起下巴笑著回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实在是你上次自己胡思乱想……”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殷妄攥住了。
殷妄沉著眼看他,“萧灾,我都已经不在乎你和景沅结道侣契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我们好歹从小认识到现在,当年你初来魔域海是我为你撑腰,后来你修炼也是我一直在给你当陪练,甚至和你一起进入秘境歷练……”
“那么多次同生共死,我不信你对我半点感情没有,可现在你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十年的人族修士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
殷妄攥紧了手,最后愤懣地甩袖离去。
“砰”地一声,殿门重重关上了,徒留下元无咎独自一人愣愣地坐在床上。
【看吧,本龙就说他不会信的。】玄朔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元无咎气笑了,下床追了出去。
他今天非要把殷妄揍一顿不可,不把他脑子里那些不正常的想法打出去他晚上睡不著。
殷妄衝出寢殿后坐在殿门口暗自伤神,他垂眸看著自己手腕上缠著的那条红色髮带自嘲一笑。
说不定这条髮带都是景沅送给萧灾的,自己这么珍藏著又有什么意义……
“殷妄!”元无咎怒气冲冲地拉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他。
他笑著揉了揉手腕,身上元婴境巔峰的修为也隨之暴露。
殷妄感受到了元无咎的气息,猛地站起身,怔怔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