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子不必多礼。”黄司业笑著虚扶一下,目光在路折戟脸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了些,“方才殷供奉离开时提及,说公子神魂充盈,智力已恢復如常。老夫特来道喜,顺便確认一番。”
路折戟顺著话头说道:“有劳司业掛心,晚辈也是侥倖突破二境,这才让神魂壮大,恢復了神智。”
“此乃大喜之事,可喜可贺。”黄司业抚须笑道,態度很是亲切。
路折戟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晚辈冒昧,想向司业请教,关於旬日后的放榜大典,不知可有甚需要注意的细则?晚辈自知学业粗陋,修为浅薄,恐难入宗门法眼,心中实在忐忑。”
他想著,或许能从这位学宫实际管理者口中,探听到一些宗门选拔的偏好或內幕。
黄司业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路公子不必忧心此事,放榜大典於你而言,不过走个过场罢了。”
“什么?”
“不瞒公子,自你九年前入长安学宫之日起,便有一位大人物预定了要收你入门下。那位大人极重弟子心性磨礪,將你放养於此,暗中观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公子与一眾官宦子弟同窗,却洁身自好,从不沾染丝毫紈絝恶习。学业看似平平,但一位灵智有缺之人想要跟上学业进度,其中艰辛,常人难以想像。公子能坚持至此,心性之淳朴坚毅,早已得了那位大人的赏识。”
路折戟心中长舒一口气,没想到困扰他的最大难题,竟然这么简单就迎刃而解了。
他按捺住激动,好奇问道:“敢问司业,晚辈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入那位前辈法眼?”
黄司业笑容更盛,压低了声音:“路公子,你可知你体內天生便怀有先天道胎?”
“先天道胎?”路折戟心头猛地一跳。
“正是!”黄司业頷首,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那可是传说中的圣体雏形,潜力无穷,千年难遇!只是那位大人有言,玉不琢不成器,需先磨礪心性,方堪大任。她命学宫医师,借为你调养神魂之疾,暗中以五行灵物徐徐滋养你的道胎。如今圣体已成,这才助你一举破入二境,神魂补全,灵智復开!”
他拍了拍路折戟的肩膀,语重心长,“路公子,那位大人於你可谓恩同再造。你日后定要勤勉修行,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栽培与厚望啊。”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路折戟感觉心臟不爭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强压著狂喜,连连点头:“是,晚辈定当努力,不负前辈与司业期望!”
黄司业满意地点头,又道:“对了,这混元先天道体,不仅灵力储量远胜同境数倍,还能大幅强化所施展的术法威力,可谓是法修一道梦寐以求的圣体。”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路折戟,“老夫也只是耳闻,还未曾亲眼见过圣体之威。路公子,既然圣体已成,不妨施展一二,让老夫也开开眼界?”
“嗯?怎么不说话了?”
路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