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亲吻著江银河的月却北月。
吻逐步向下,滑落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亲吻的月退木艮的时候故意用了力气。
不疼,却很痒。
江银河被嚇了一跳,惊呼出声。
这痒意太过奇怪,他不自觉的挣扎几分。
却適得其反。
alpha漂亮的俊脸因为他的挣扎而被迫禁錮在其中。
不似排斥,倒像是主动献身,无声勾引。
beta明明是在反抗,没得到想要的效果。
alpha依旧不为所动,我行我素惯了。
甚至呼吸声隱隱有些加重。
身上的肌肉紧绷著,从那光滑健硕的脊背上都能看到因为隱忍而无声滚落的汗珠,晶莹剔透,顺著脊/骨往下坠,掉进柔软的布料中陡然消失不见。
傅摘星手指轻轻摩挲著江银河的脚踝,动作温柔了,像是得到安抚似的。
江银河放鬆下来,只可惜alpha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又是一个偏头,红唇张开,吐息滚烫。
江银河瑟缩著。
傅摘星偏头吻咬著,半闔著眸子,像是在品味什么极品糕点。
江银河面前布满了泪水,一塌糊涂。
江银河骤然低吟一声,嗓音里是挡不住的甜腻。
原本无力的双手耷拉在床边,突然被刺激了一下,快速抓住傅摘星柔软的发,指尖用力拉扯,然后又使劲往外推搡。
“傅总……”
只是轻呼的喊一声。
想要他停下手来。
傅摘星直接就將这一声当成了夸讚与褒奖,心潮澎湃。
吻从下至上。
没有给江银河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只有过一次经歷,却被人折腾的几乎要了江银河江半条命。
他哪里感受过这一般温柔的对待,空气中的顶级alpha信息素太浓了,对信息素没有什么效果的beta竟然也因为这隱隱有了变化。
江银河瓷白的脸变得酡/红,红唇肿/胀,压抑的声音从中倾泄而出,一声接著一声,听著像是午夜的猫儿叫著/春。
他发觉自己变得好不对劲。
想被人拥抱。
想要亲吻。
吻过了任何地方。
终於要到江银河的唇边时,却陡然换了位置,落在他的唇角处,江银河睁开无力的双眼,眼皮緋红,眼底一片晶莹,委屈的不成样子,像是无声的控诉。
傅摘星手指轻抚著江银河的眼尾,指腹略微粗糲,將那一圈儿揉的更加红润,让人看的只想欺负。
薄唇无声的动了一下,想要我吻你?
江银河喘息著,突然顿住,然后轻轻点了一下脑袋,嗓音沙哑的如同被沙砾摩擦过:“想……”
傅摘星俯身压了下去,却骤然停住,偏著头在他的耳边吐息:“主动吻我。”
这次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他快速的仰起头,与beta拉开一段距离,居高临下的看著江银河。
alpha如同身处高位,睥睨凡人,不似之前那般引诱祈求。
beta果然不想之前拒绝的强硬,而是缓缓伸出自己双手,主动搂住傅摘星的脖颈,想要用力时又一不小心滑下来,反覆几次,勾的傅摘星心痒难耐,终於施捨般的伸出手,圈住江银河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
江银河终於有了攀附点,用力的抱住alpha的脖颈,仰著头,轻轻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beta没有多少亲吻经验,青涩的要命,可越是这样,越是充满诱惑力。
alpha轻笑一声,搂抱著江银河猛地翻了个身,任由江银河趴在他的身上,扣住江银河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样子像是要將beta彻彻底底的吞入腹中,alpha的眸子里是翻涌不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