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摘星感觉自己好像吃到了什么瓜,又好像吃了狗粮,他那个万年铁树不开花的小叔,开花了?
嗯?
不过,傅摘星不是八卦的人。
只是微挑眉头,露出淡笑:“那就祝福小叔跟小婶子长长久久,白头到老了。”
傅沉应了一声,没打算多说:“你说你醒过来的时候赤身裸体的躺在书房的地板上?”
“是啊,衣服还被我脱在了臥室里面。”
一觉醒来,书房乱糟糟的,臥室里面也是乱糟糟的,床单被罩什么的都被汗水打湿的彻彻底底,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地毯的顏色也深了几分,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极了某种事后现场。
可是,傅摘星找不到第二个人的踪跡,空气中也没有留下除了他之外,第二个人的信息素味道。
最重要的是,他的脑子里面还没有任何记忆,应该从头至尾只有他一个人。
为什么呢?
因为傅摘星习惯了独居,不爱家里面有人,佣人打扫完屋子之后,就会儘快离开,家里几乎只有他自己在。
也幸亏他不喜欢家里有佣人在,要不然他那一副样子全被外人看了去。
傅摘星把自己醒过来发生的场景全都复述了一遍。
傅沉沉吟一声:“你確定你家里面没有第二个人,衣服是自己脱的,而且还……”
还像极了事后。
傅沉目光扫过傅摘星脖子上那一圈晃眼的红痕。
用手指指了一下:“你那脖子上是自己弄的?”
江银河被傅摘星弄著急了,推搡不开,就直接低著头,咬了傅摘星,然而疼痛只会是alpha兴奋的催化剂。
不过,此时的傅摘星记不起来了。
傅摘星伸手摸了摸,他没注意看,所以没发现,摸到一圈奇怪的痕跡,心陡然一沉,呼吸重了几分,眉眼压低:“其实……我不確定,但是我记不起来了。”
那张俊美的脸上儘是苦恼之色。
昨天晚上家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傅摘星简直毛骨悚然。
明明醒来时现场只有他一个人,可是身上却有不属於自己產生的痕跡。
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易感期紊乱,他確確实实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如果上一次假性易感期他还能够记得住现场有第二个人存在,还是因为那一副眼镜,那么昨天夜里,傅摘星真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把衣服脱的到处都是,领带被拽的皱皱巴巴,还有……为什么要裸著身体,躺在书房地毯上?
真的很像是个有暴露狂的变態。
不过,傅摘星没有跟傅沉说的是,他总感觉昨天晚上像是释放过精力,但是又不是很確定,因为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的踪跡。
“你家里面的监控呢?”
“不能看吗?”
傅沉突然看向监控摄像头。
傅摘星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也扭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