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眼疾手快的把江银河搂进怀里。
手臂圈著beta的腰肢,柔软的髮丝蹭过傅摘星的脖颈与下巴,带著一阵轻微的痒意,在alpha的心间悄无声息的留下了点儿什么无法察觉的波澜。
alpha避开了地上的玻璃渣子,將江银河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这个时候江银河已经闭上了眼睛,唇色泛白,面容憔悴,確確实实的病態。
抱著人往沙发走,傅摘星觉得怀里的人轻的嚇人,beta长的並不是很矮,一米七几的个头,可是在他怀里,却那么小一点。
江银河蜷缩著身子,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幼兽似的。
傅摘星蹲在沙发旁,低声喊著:“江助,江银河,你怎么样了?还有意识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alpha是开了车的。
江银河虽然头脑发昏,眼睛几乎睁不开,却也並没有彻底昏死过去,尤其是在听到那句“带你去医院”,他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睛。
整个人气息微弱的样子,却还是艰难开口:“不,不去医院。”
努力的把话说完。
傅摘星表情不悦,一脸担忧:“不去医院怎么行?你刚才都差点儿晕倒了。”
江银河身上酸软,却还是扶著沙发微微坐起身子,身体不大舒服,却也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
江银河又不是真的生病了,此时的他根本就不能去医院,万一被傅摘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就彻底完蛋了。
慎重的思考过后,江银河绝对不能让自己身陷囹圄。
“傅总,我真的没事。”
beta低垂眼眸,將眼底的神色全部都藏了起来:“我只是有点低血糖,早上没吃饭,现在有点饿了,你能够帮我倒一杯糖水,或者从冰箱里面拿一块巧克力吗?我吃一点就好了。”
这个时候快到中午了。
傅摘星扫了一眼电子时钟,小啄木鸟不到时间不会从鸟巢里面弹射出来,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
alpha从沙发站起来,给江银河倒了一杯温度適中的糖水,递过去。
江银河因为低血糖,面上没有血色就算了,伸出的手指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他这两天几乎没吃东西。
alpha看他的动作,莫名的有些心里不舒服,將玻璃杯抵在江银河的唇边,他还是第一次伺候別人:“张嘴,我餵你。”
江银河轻轻摇了一下头,他觉得餵水这种事情太过於亲密,更何况他还记得自己跟眼前这个人发生过的两夜情,傅摘星什么也不知道,可江银河就是觉得彆扭,他偏过头:“傅总,我自己来就好。”
他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似的。
傅摘星心里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听他说话,我行我素的,依旧举著杯子:“快点喝吧,我等会儿还有事。”
杯子再次抵住唇。
江银河眼前一片一片的发昏,身体有些撑不住的往后倒,傅摘星长臂一伸,將他揽在怀里。
温热的水流涌进乾涩的喉咙。
甘露浸润大地。
甜度適中的糖水让江银河恢復了些力气。
缓缓睁眼,能看到傅摘星白净的下巴,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最重要的是自己与他零距离接触,他正窝在傅摘星的怀里,傅摘星小心翼翼的餵他喝水。
两个人並没有刻意製造出什么旖旎的氛围,却莫名和谐,傅摘星感受著怀里轻飘飘如同纸张一样重的人,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为了工作,怎么能连身体都不在乎呢?
肯定是因为之前没日没夜的为公司跑业务,处理事情导致的,而且早饭也不吃,本来就瘦,现在瘦的骨头都能够看出来了。
一杯糖水下了肚子,胃里面暖呼呼的,紧接著就是一阵咕嚕咕嚕的响。
从刚才开始江银河就饿得不行。
窝在傅摘星怀里,肚子打鼓,从来没什么过大表情变化的江银河也难为情起来,苍白的脸瞬间变得緋红,几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