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声音大一个声音小。
江银河的声音被覆盖住,只能听见傅摘星的。
alpha褪去冰冷的底色,像是个暖男似的关心人,而beta看似柔和,说的话句句都像是在赶人。
“江助刚才说什么?”
傅摘星已经到走廊拿了外套,正准备穿上,回过头疑惑反问。
江银河摸了一下鼻尖,有些心虚:“没什么傅总,我说路上注意安全。”
alpha点了一下头,將外套穿上。
beta亦步亦趋的跟在alpha的身后,两个人之间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江银河看著傅摘星高大的背影。
心里默念,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就当是傅摘星还之前江银河给他当解药的报酬了,从此两个人再也不相欠。
傅摘星拉开房门,正抬腿往外走,江银河跟在他身后送人离开,然后再反锁房门。
结果,刚才还好好的江银河在傅摘星离他更远的距离之后,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噁心感与反胃感又突然出现,房间外面是混合杂糅的乱七八糟的气味儿,疯狂的涌入江银河的鼻腔。
“ou……”
江银河一阵噁心,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快速的转身往洗手间里面跑。
傅摘星已经打算走了,却在听到江银河的动静之后,转过身又回来了。
“江助理,你又不舒服了?”
洗手间的门关上。
傅摘星只能看到磨砂玻璃门里面被光照射的身影,江银河弯著腰,扶著冰凉的洗手台,低著头疯狂干yue,中午吃的东西零零散散的都口土了出来,混合著酸水。
眼睛被泪水打湿,乾涩的皮肤被蛰的生疼。
洗手间里面的声音逐渐变小。
只能听到水流声。
alpha轻轻拍了拍门:“江助理你好点儿了吗?”
beta在洗手间口区口土的声音太大了。
听得傅摘星有些心惊肉跳。
到底是什么病,能让一个正常人口区成这样?
是白血病?
还是癌症?
alpha有些发急。
因为beta不开门也始终不搭理他。
alpha著急的时候就容易流汗,体液中夹杂著浓郁的alpha信息素,属於傅摘星的信息素悄无声息的流淌进房间里,江银河用冷水泼在脸上,等待著下一轮口区口土,他想口土完了肯定就不会再想口土了。
结果鼻尖耸动,嗅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很舒適的味道。
beta的呕吐症状终於止住了。
江银河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