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傅摘星离开,后脚许梔安就被揍得鼻青脸肿,两个人看似没有关键性,江银河却知道是因为自己。
但是,江银河不敢跟许梔安提。
这样很容易牵扯出来自己肚子里的事情,他没跟许梔安说过,也没跟他提过自己跟傅摘星一夜情的事情。
他想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谁都不告诉。
省的许梔安也为他操心。
许梔安自己家里都是一团乱糟糟的,他为了让许梔安省一点心。
江银河以为自己的情绪隱藏的很好,殊不知他跟许梔安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他的一举一动哪里能够逃的出许梔安的法眼,江银河明显的担忧,疑虑,焦躁不安,许梔安只能安抚。
他看出了江银河不对劲,他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试图將这件事情就那样粉饰太平。
只要江银河好好的,他挨一顿揍,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他这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江银河肯定会很心疼他。
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许梔安巴不得江银河能够多在乎他一点。
自从江银河上了班之后,整天都將心思扑在工作上,以前两个人总是能够打视频聊天,可是自从进了傅氏集团之后,江银河越来越疲惫,跟他打跨国电话时都能够累的睡著。
他好嫉妒。
凭什么工作,要比他还重要。
他跟可可相依为命,很多年待在一起。
他不想江银河的眼里有比他还重要的人。
他们两个才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银河应该跟他一样,眼里只有他,没有其他。
江银河带著愧疚,將许梔安带回了家。
许梔安凭藉著受伤的藉口,在江银河家留宿。
他知道江银河请了病假,所以特意来看看他。
江银河家只有一张床,所以吃完饭后,江银河收拾了被子,想要自己睡沙发,让许梔安睡床。
许梔安拉著江银河的手腕:“可可,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今天晚上就別去睡沙发了,好不好?”
他顶著可怜巴巴,惨兮兮的脸,江银河心软了,收拾了被子。
两个人收拾洗漱之后,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他们两个中间隔了一层距离。
许梔安特別健谈,扯东扯西,说自己这么多年在国外的见闻。
江银河现在特別嗜睡。
只跟许梔安说了两句话,眼睛就睁不开,缓慢闭上。
许梔安说著说著,就停下了话题,轻轻偏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江银河睡觉时姿势永远是那样的板正。
许梔安小心翼翼的起身,朝著江银河的身侧移动了一点,又一点,再一点,逐渐靠近,然后重新躺下。
目光流连在江银河的侧脸之上。
江银河睡著的时候,看起来特別乖。
许梔安目光温柔,心也软成一片,他不舍睁开眼睛,就那样看著熟睡的人,小声说道:
“晚安,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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