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满是惊慌,不行的!
他……他现在还……
双手扒拉著傅摘星的衣服,江银河无助的偏过头,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傅摘星:“傅摘星,你別乱来,我们好好说话。”
傅摘星步子停顿一瞬:“什么叫做乱来?我也想跟你好好说,但是你会听吗?”
“会,我会听,真的!”
“哦,但是我现在很不开心,不想说,也不想听,我只想要橄欖泥。”
alpha的劣性根彻底爆发出来。
越发浓郁的alpha信息素被释放出来。
江银河不知道自己是被扛在肩膀上晃的头晕,还是怎么的,他的脸变得异常的红,甚至还能够嗅到一股特別轻却又特別好闻的味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beta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仿佛他跟alpha之间又要突破那层禁制,如果说头两次他跟alpha滚到一起,那么他们都是单身,也算合情合理,可是现在alpha不是单身,他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江银河头越晕,挣扎的也越厉害,他的裤腿因为挣扎抽到了上面来,踢踏著腿,试图挣扎下去,偏偏alpha的大手扣著他腰肢,让他无法动弹。
beta面色越发红润,像是血液逆流而上似的,他眼眶湿润,嗓音里都带著惧意:“傅摘星,停下来,別这样,我真的求你了。”
他踢了踢腿,alpha並没有搭理他。
甚至还恶劣的拍了一下他。
beta惊恐的回头看著alpha,却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江银河羞耻的咬唇,怎么可以这样?
alpha一言不发,三两步走到床边,把江银河放了上去。
beta一被放下来,就开始逃。
他从床尾往床头处爬过去。
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
只可惜,他爬的速度太慢,他的床太小,alpha只是半跪在床上,轻轻伸出手臂,就將他整个人都拉了回来。
一瞬间,江银河便失了平衡,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床上,脚踝被alpha握在掌心摩挲,beta抓住床头,死活不鬆手,仿佛这样子就能够逃脱alpha了。
傅摘星也不著急,猫逗弄老鼠似的,鬆开江银河,在江银河想逃时又把他抓回来,反覆好几次,乐此不疲。
beta被整的几乎力竭。
在听到alpha一声轻笑之后,確认了,傅摘星是故意的,他在嚇唬他。
江银河本就因为神情紧绷,有些体力不支,被alpha耍了大半天,体力也快消耗殆尽,他缩著身子,躲在角落里,巴掌大的脸上染上了桃粉色,耳垂髮红,防御似的看向傅摘星,那双眸子含著水光,眼尾上挑,明明是瞪著人,落在傅摘星眼睛里却像极了勾引。
他在勾引我。
他的脸红的好漂亮。
汗水沾满了他的鼻尖,他渗出舌头轻轻舔舐嫣红的唇瓣,他在看我,他在无声的勾引我,他长的好白,他好香……好香……像是甜品一样……想要咬一口,就一口……或者两口……
傅摘星俯下身,他身上的卫衣早就碎的不成样子,破破烂烂的白色体恤衫掛在身上,他的肌肉紧绷,背肌绷起,宽肩窄腰倒三角,非常完美的身材,上面有些许破皮的痕跡,但是完全不影响观感,甚至还带著些许战损的美感。
alpha无疑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