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总,您的血液逆流到管子里了,您……注意一点。”
傅摘星的眸光太过於犀利,江银河迴避著他的眼睛,偏过头看去,就看到透明的压力管里面一小半已经成了淡粉色,alpha的血液逆流进去,看起来格外的嚇人,beta用手指著,指尖不明显的轻轻发抖。
他咽了咽口水,试图迴避那个问题。
alpha不甚在意的將正在打点滴的那手垂了下来,管子里面的血液又重新回到了血管里,淡粉色逐渐变成透明色。
傅摘星缓缓凑近江银河,两个人的裤脚难免会触碰到一起,江银河不想碰到他,下意识的岔开了双腿。
傅摘星见缝插针,顺势站在他的腿间,江银河就算是想要並住腿,也迟了,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半偏头,半抬头,但是就是不看著傅摘星。
alpha半弯著腰,垂眸看向他:“江助,回答我的问题。”
伴隨著傅摘星的逐渐靠近,那一股子强烈的alpha信息素几乎是朝著江银河扑面而来,好闻的味道直接熏的beta那张白皙的面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耳垂都有些发烫。
江银河很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的耳垂,將那股热意给抚走。
很显然今天他明显摄入了足够的alpha信息素。
那种进入医院后,被鱼龙混杂味道包裹住让他產生的不適感因为感受到了独属於alpha的信息素,从而消失不见。
江银河始终保持偏头的姿势,傅摘星就那样盯著他看,实在具有压迫感。
beta就算是再迟钝。
也知道傅摘星是故意的。
“傅总,您去我家是为了討论工作任务的。”
beta按照之前告诉警察的话,复述给傅摘星。
无论傅摘星信不信。
他都是同一套说辞。
毕竟,在傅摘星的眼里,beta总是老实,忠诚,一板一眼,绝对不会做出骗人的事情来。
不过,一个身在易感期的alpha,不在禁闭室待著,也不找自己的omega安抚,而是去找一个在公司里存在感並不高,甚至可以称之为工作狂的beta討论工作,说出去真的让人感觉到好笑。
alpha可是听过傅沉跟他说过,易感期发作的时候,自己是如何使用威压驱逐omega,甚至还徒手撕开了用特殊金属製成的禁闭室墙面,然后费尽心思,躲过追捕,避开所有的监控装置,只是为了找江银河谈工作?
他寧愿相信自己是找江银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beta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於正经。
“討论工作?江助理,你確定?”
傅摘星居高临下的看著江银河,眸子半眯,身上那股子檀香味儿,变得浓重了一些,江银河吸了一大口,瞬间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涨涨,实在是太舒服了。
“当然了,傅总,我確定。”
江银河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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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人在撒谎的时候,总是心虚。
而江银河此时正被alpha的信息素所蛊惑。
嗅到了纯正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他心满意足,甚至贪心的想要更多,不著痕跡的再次坐正身子,悄悄的与傅摘星缩短了一点点距离。
“哦,原来是这样啊……”
傅摘星猛地从江银河的面前退开,长腿往后迈了好几步,alpha的味道骤然从面前消失了大半,江银河瞬间感觉到一阵空虚,自己像是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无底洞,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直接伸手抱住近在咫尺的alpha將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怀里大吸特吸。
不过,beta没有那样的不知廉耻。
他来医院,也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
看傅摘星事假,为了信息素事真。
alpha退回了最初的位置,坐在床边,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输液瓶,按响了床头铃:“9床的液没了。”
很快,护士就推著推车走了进来。
医院里面的护士绝大多数都是beta,因为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干扰。
护士將傅摘星的药瓶摘了下来。
並处理了一下留置针。
从推车里面掏出了信息素浓度检测机,看著上面的浓度逐渐升高,护士皱著眉头:“傅先生,您的信息素浓度仍旧有些高,就算是在病房里,也请注意不要隨意释放您的信息素,如果您仍旧不能更好的控制信息素,我们会上报让您在医院里面多留一段时间。”
护士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