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alpha的语气冷了下来。
“江助,我的下巴是你撞到的,你得负责。”
“傅总,你抱著我也不是一回事儿啊,你把手鬆开,我们好好说。”
“不好,江助理,我好难受,你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他將头埋在江银河的脖颈处,嗅著江银河身上的味道,突然睁开眼睛,看著江银河脖颈处红色的痕跡。
像极了吻痕。
他的呼吸喷洒在那处。
江银河觉得有些痒。
伸手摸了一下。
傅摘星眸光闪烁几分。
“江助,那个alpha这两天他去找你了吗?”
江银河尤记得上一次许梔安得了一场无妄之灾的打,他老老实实回答:“没有,这段时间我们没联繫。”
“哦,是嘛。”
傅摘星的手缓缓抬起来。
轻轻拨动了一下江银河的髮丝。
“江助理,你脖子上是虫子咬的嘛?看起来好红啊。”
江银河大脑轰的一声响。
他瞬间抬手按住那里。
“是,是啊,虫子咬的。家里该驱虫了。”
beta撒谎时,总是那样的漏洞百出。
傅摘星感嘆道:“那虫子还挺多。”
“嗯嗯。”
江银河点点头,髮丝蹭的傅摘星脸有些痒痒的。
“傅总,你的下巴不疼了吧,可以鬆开我了吗?”
beta不敢乱动,与alpha僵持著。
鼻间儘是alpha身上的味道。
浓郁而令人上癮。
“可以,但是不想松。江助理,原来抱著你的手感这么好啊。”
alpha说的话无异於骚扰。
江银河开始挣扎起来:“傅总,您別乱说话,您说这话相当於骚扰,您快放开!”
beta依旧无法与alpha抗衡。
“没有乱说。”
alpha抬起头,与江银河对视,看猎物似的目光落在江银河的脸上,犹如將江银河狠狠舔舐一遍:“江助理,离开那个alpha,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江银河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alpha是易感期发作,人又开始发疯了。
经歷过前几次,江银河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说:“傅总,您抱得太紧了,松鬆手,然后凑我近点,我跟你说。”
beta表现的太过於纯良。
傅摘星听话的鬆了鬆手,还特意弯下腰,凑近江银河,侧了一下脸,等待江银河的回答。
下一秒,一道锥心刺骨,鸡飞蛋打的痛,让傅摘星彻底鬆开了江银河,弓著腰,双手捂住:“唔……嘶……”
beta一记屈膝,根本不收力。
被alpha彻底鬆开的一瞬间。
拉开门就跑了。
“江银河!!!”
——
江银河os:花心萝卜头and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