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总,您开什么玩笑?”
江银河一言难尽的从傅摘星的手里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他的后背都下意识的往沙发里面靠了靠。
beta总觉得alpha出去一趟,整个人的精神状態不太对劲,尤其是傅摘星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跟之前来易感期的时候,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beta自身感应危险的雷达响了起来。
傅摘星这傢伙不会又突然易感期了吧?
此时的江银河,只想离alpha远一点。
但是,不论江银河怎么抽动自己的手,手都被alpha攥在手心里,就是不鬆开,对方甚至还不停的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像是抚摸爱人似的。
摸得江银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只觉得毛骨悚然。
“开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来,你再打我一次。”
傅摘星拉著江银河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打。
江银河根本就不用力气,所以手心软绵绵的拍在傅摘星的脸上。
傅摘星还露出一种莫名病態痴迷的表情,仿佛在说“好香”。
“要是没打够,就多打几次。”
江银河被抓住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又是什么新型惩罚?
江银河放在腿上的书都因为他发抖,而被震得“啪嗒”掉在了地上。
beta被嚇得心尖尖一颤,睫毛扑棱了一下,斟酌用词:“那个……傅总,刚才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所以不要再整我了。
我害怕。
怕alpha发疯。
怕alpha有所阴谋。
江银河心里祈祷著,傅摘星赶紧恢復正常。
“嗯,我知道,就算是你故意的也没关係,那样我也喜欢,你的手好小,好软,还好香。”
傅摘星捏了捏江银河的手,冲他温和的笑了笑,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更加明显了。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alpha的表现太奇怪。
自己打了他,他不仅不生气,还討打。
刚才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什么小,什么软,什么香?
这是他那个高贵冷艷的alpha上司能说出来的人话?
beta瑟缩了一下身子。
迴避著alpha的靠近。
总觉得alpha可能是真的又犯病了。
“你怕我?”
傅摘星看到江银河迴避的动作,有些不悦的皱眉。
他的手將江银河的手包裹住。
alpha本是半蹲在地上的,他个头高,蹲在地上也是好大一坨,江银河摇摇头,违心的说:“不怕。”
“撒谎。”
“你在发抖。”
“你为什么害怕我?”
傅摘星缓缓站起身来,鬆开了握紧江银河的手,弯著腰凑近江银河,江银河下意识的往后仰,直到退无可退,后背紧贴在沙发靠背上,alpha双手撑在江银河脑袋两侧,他歪著头:“我长的很可怕吗?”
江银河立马摇头:“没有,您很好看。”
alpha要是说自己长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