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爬了好一会儿。
回头看了一眼alpha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银河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床。
回过头,身后却传来一声询问。
“宝宝,你想去哪儿啊?”
江银河抿唇不语。
谁会逃跑的时候,还告诉对方自己要跑啊!
江银河脚还没落地,小腿就被人拽住。
alpha不知何时已经到达他的身后,手上一用力,江银河就瞬间趴伏在床上,天蚕丝的床单太过於顺滑,江银河伸手抓著床单都抓不住。
滚烫的身躯从后面贴过来。
“宝宝,我问你,你刚才想去哪儿?”
“是想逃跑吗?”
江银河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
“我……我没想去哪儿,我就是……就是……”
“想要逃跑而已,对吗?”
alpha的吐息喷洒在江银河的发尾处,月泉体被热气烫的过分敏感,江银河瑟缩了一下脖子,抬手轻轻揉了一下,试图將那种奇怪的感觉赶走。
傅摘星看到江银河的动作不恼,甚至还呼吸往上面吐息,他能够清晰的看到江银河的脖颈从白皙变成緋红,再到深红色。
活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
“没有,我没想要逃。”
beta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却取悦了alpha。
“小骗子。”
傅摘星双手环住江银河的腰肢,把人抱在怀里,江银河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到他力气来。
beta不太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腰突然被掐住。
耳边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再扭下去就断了。”
江银河表情凝滯一秒,紧接著爆红起来。
他不是什么纯情beta了。
该经歷的他都经歷过了。
alpha说的话太过於露骨。
让江银河都没法招架。
“傅总,你这样是不对的。”
beta红著耳垂,认真的说。
“不对?哪里不对?是这样?还是这样?”
alpha抚摸著江银河的脸颊,肆无忌惮的用力。
粗糲的指腹在瓷白的脸颊上留下了痕跡。
beta下面的唇也被按揉的嫣红。
他真的好可爱。
而,江银河却突然顿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低头不安的动了一下身子。
荒谬感席捲心头,江银河有些发晕,他被alpha的气息层层包裹住。
他看著alpha突然抬起手放在他的面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