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敲响。
江银河习惯性的睁开了双眼。
眼皮沉重,如同压了两斤重的石子。
今天周一,要去上班。
江银河迷迷糊糊的想要从床上坐起身,浑身上下那种不可言喻的酸胀感,让他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时间仿佛凝滯住,江银河听到自己心臟在咚,咚,咚,跳个不停。
舔了一下肿胀的唇,江银河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人亲烂了似的,舔一下都带著蛰疼。
腰间多了一只手臂。
江银河只是稍稍离开了一点点,手臂便骤然收紧,將他又拉了回去。
滚烫的胸膛紧贴在他发凉的后背上。
他听到一声闷闷的:“乖,让老公再睡一会儿。”
熟悉的嗓音让江银河指尖发麻,他用力的咬了一下佘尖,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傅摘星昨天又陷入易感期,用镇定剂把许梔安给扎晕了,將他带回了自己家,然后他因为y期与alpha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又跟傅摘星滚到了一起。
江银河浑身发冷,只是一瞬,身上就开始冒冷汗。
他不能,也不应该跟alpha又滚到一张床上去。
只肖一秒,江银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脚自以为凶狠的朝著傅摘星踹了过去。
殊不知,自己的力气有多小,腿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踹到傅摘星的身上也跟挠痒痒差不多,傅摘星扣住江银河的大腿,拉著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用手拍了拍江银河肩膀:“乖,別闹,我好累。”
昨天太疯狂了。
因为beta的主动,alpha直接饱餐一顿,甚至是不知节制的,狼吞虎咽,直到今天即將天明,傅摘星才心满意足的抱著江银河睡觉。
江银河要打人,傅摘星还以为对方在跟他调情。
beta被人抱在怀里,alpha的手还不老实的乱摸。
江银河胸腔起起伏伏,脑袋发昏,他明知不可为,最后还是做了这样的事情,beta痛恨自己没有定力,被alpha勾引,也恨alpha怎么这样不矜持,不守夫道,背著自己的omega跟別人滚到了一起。
beta转过身,alpha以为江银河要抱他,还主动张开双臂,没睁开眼,下意识的说:“嗯,抱。”
结果,他话音落下,一个大嘴巴子就落在他的脸上,把他打的晕头转向,脑袋嗡嗡的响。
傅摘星人有些懵,睁开双眼,眼底儘是倦意,血丝爬上瞳孔,可是他脸上却神采奕奕,除了没睡好,其他的都十分满足。
alpha伸出手,beta下意识的想要躲。
江银河以为傅摘星要打他。
结果,傅摘星抓住江银河的手腕,自然而然的亲了亲江银河的手心,语调漫不经心:“乖,都是我的错,不生气好不好?手心疼不疼?下次想打我,直接跟我说,我自己动手,不然你疼了,我会心疼的。”
说罢,他还吹了吹江银河的手心。
白皙的掌心微微发红。
指甲盖乾净透明,手指头是浅粉色。
alpha正经不过两秒。
下一秒,江银河的指尖就被人叼住。
贝齿轻轻研磨。
指腹带著轻微的痒意。
傅摘星那双蓝调的漂亮眸子看狗都深情。
江银河差点儿就被蛊惑,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又给了傅摘星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特別重,傅摘星唇角处都破了个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