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江银河坐在病床上,许梔安站在一旁,医生给江银河做基础检查。
她察觉到江银河身上的痕跡,偏头看了一眼许梔安:“怎么这么不关心伴侣?他都这样了,还那样糟蹋他。”
许梔安被说的有些懵。
江银河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闭上了嘴巴。
医生交代了注意事项,並警告许梔安不要再乱来。
许梔安有些懵:“可可,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
许梔安的目光从江银河的脸上缓缓往下移动,最后落在某一处,眼眸变得深沉许多,放在身侧的手指都捏紧了。
江银河坦白的告诉许梔安:“小安,我?晕了。”
许梔安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嘴巴囁嚅两下,最终吐出不可置信的两个字:“什么?”
他像是没听清,又或者是想要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安,你没听错,我说我……”
许梔安看著江银河肿胀的红唇一张一合,他眉心皱起,艷丽的脸上面色惨白,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床边,抓住了江银河的手:“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表现的实在是太激动与不可置信,尤其是他的语气带著完全的质问,让江银河有些害怕。
“小安,你冷静一点。”
“你听我说。”
“我原本是想要找个机会告诉你的,可是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而且傅摘星还在我家里,后来我就想著等你有时间再说,可是拖著拖著就拖了那么久,並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这种事情我不会刻意隱瞒你。”
江银河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最开始没告诉他,生怕许梔安误会自己没把他放在心上。
许梔安平静了一点,但是脸色还是很不好看:“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会……”
自己明明等了那么久。
怎么就突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许梔安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家里那边的事情。
可是一转头,江银河就已经跟別人有了因果。
他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握住江银河的,手指冰凉,让beta忍不住缩了缩手。
江银河对许梔安从无隱瞒,於是低声吐出了一个名字。
“嘭”的一声,许梔安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在地,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
“是他?”
“怎么会是他?”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许梔安表现的太过於气愤了,江银河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与他的手擦过。
“小安,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奇怪。”
江银河从来没见过许梔安这样一副神色,他有些害怕,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说,还往床里面缩了缩身子。
这是许梔安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火。
从前的许梔安都是安静的,理智的,更多的时候是需要江银河的,而不是现在这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许梔安在为自己鸣不平?
可是,这並不是一方的错误。
许梔安看看beta眼底闪过的畏惧,与瑟缩的动作,有些懊恼,刚才自己表现的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