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被嚇了一跳,因此语气不太好。
alpha委屈的撇撇嘴:“宝宝不是不喜欢坐我腿上,那我猜宝宝肯定喜欢躺著。”
“我也不喜欢,你起来。”
江银河眯著眼睛,抬手推著傅摘星的肩膀,傅摘星直接抓住江银河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他的手心,带著去找小星星:“宝宝,我已经起来了。”
“……我说的起来,不是这个起来。”
“可是宝宝,我说的是这个啊……”
alpha装疯卖傻,江银河便知道这个傢伙是装醉了。
beta闭了闭眼,低声警告:“你別乱来。”
他下意识的用手护了一下肚子。
傅摘星自然是將江银河的所有动作都收入眼中,他的手按在江银河的手背上,轻轻揉了一下:“老婆放心……我不乱来。”
上一次的事情就让他有些害怕了。
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会忍住。
可是……
alpha將目光落在江银河的脸上。
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哪里能够真的忍得住的?
他不是柳下惠,也没法坐怀不乱。
alpha直接將江银河抱起来。
“喂!傅摘星,你抱我干嘛?要去哪儿?快放我下来!”
傅摘星把江银河面对面抱起来,他抱著beta往楼上走,看似每一步走的都不稳,可是却並没有让江银河磕碰到一点。
beta不停的拍打alpha的肩膀,脸急得通红,手隔著衣服拍在傅摘星的胸肌上,还能够感觉到健硕的肌肉很有弹性。
alpha上完课楼梯,在走廊拐弯处停住脚步,將beta抱著抵在墙角,他的额头抵著江银河的额头,鼻尖渗出薄汗。
“老婆,睡觉,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谁是你老婆?”
江银河反抗道:“你快点放我下来,没人想要跟你睡觉。”
傅摘星表情瞬间低落,弯弯的眼眸低垂,唇角也拉的平直,不停的重复:“老婆,老婆,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婆不跟我睡觉,想跟谁睡觉?不可以,不行……老婆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alpha自言自语说著些让beta脑袋疼的话。
“傅摘星別装傻了,我知道你没醉,你別闹了。”
江银河说道:“放我下来,我要回家,我是你的下属,不是你老婆,没有陪睡的义务,你要是再装傻充愣装醉,我就……”
突然,alpha抬起头,那双锐利的桃花眼与他对视上,beta突然语塞,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几乎是瞬间被傅摘星的表情惊骇到了,他哽了一下。
“就什么?”
“报警抓我?”
“还是拿抑制剂跟镇定剂扎我?”
“又或者是用花瓶砸我?”
alpha低头舔了舔江银河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我確实没醉,可是……”
空气中流淌著渐渐浓郁起来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你蹭的我,易感期发作了……”
“宝宝,老婆,现在是在我的家里,是你主动进入我家门的,也是你主动送我回来的,孤b寡a,你说……我不放你走,又能怎么样?”
alpha说出来的话,让beta心里一阵阵发冷。
他確实感受到了一股子喜欢的气味。
傅摘星饶有兴味的看著江银河突然噤声老实的模样,最后笑出了声:“宝贝,你怕了。可是,我是骗你的啊。”
“陪我睡觉,我什么都不做,明天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alpha看似在与beta打著商量。
实际上已经替beta做好了决定。
江银河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不……”
“好,我知道你同意。”
alpha半眯著眸子,打断江银河的话,专治独断。
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丝毫不鬆手,beta想跑都跑不了,就算是不同意想要跑,只要alpha不愿意,江银河就出不了这个別墅的大门。
傅摘星给的选择题,只有一个选项,一个答案。
beta就那样“被迫自愿的”被alpha给抱著去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