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应了一声,却並不移开自己的身子,而是伸手將江银河微微有些长的髮丝往一旁捋了一下,动作自然而熟稔。
江银河下意识要拂开他的手。
傅摘星便已经收回了手。
收回手的时候,还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带著意犹未尽的味儿。
坐正了身子,傅摘星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感觉车里有点闷,好像有点儿热。”
江银河偏头看去,便看见alpha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风衣,隨手扔到了车后座,並且动作乾净利落的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白皙鼓鼓囊囊的胸膛,黑色衬衣格外显瘦,可是傅摘星的好身材完全遮盖不住。
beta曾经可是將脸埋进过那一片波澜壮阔的柔软,触感极好,看起来也很好看。
江银河被吸引住,目光停留了一瞬,车厢里有些安静,他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了alpha含笑的目光:“江江,好看吗?”
beta立马移开脸,迴避傅摘星的视线:“……”
好白。
像好大一个的白馒头。
他没回答。
可是红透了的脸出卖了他。
傅摘星將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拉,凑近江银河,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处:“宝宝,喜欢吗?”
江银河指腹下是一片柔软,他下意识的蹭了一下,紧接著猛的蜷缩手指,用力往回一抽,脱离了傅摘星的束缚。
喉结无声滚动。
坐得端正笔直。
两腿並在一起。
身体保持紧绷。
心里暗骂傅摘星是个妖精。
眼睛都不敢再乱瞟一次。
傅摘星收回了自己的手,抵在唇边,无声的笑了笑。
alpha哪里看不出来江银河的忍耐,beta白皙的脖颈处经脉都因为忍耐而暴起,空气中悄无声息的流淌著alpha的信息素,江银河被彻底裹满了味儿。
大概是alpha信息素太足。
江银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他看向后视镜,alpha的领口大敞,风光尽露,beta没什么表情的抿了一下唇,只觉得喉头有些发乾。
江银河收回目光的时候,傅摘星便朝著他看过去。
霍祁辉这傢伙虽然是个骚狐狸,但是不得不说,学学他,钓老婆还是挺管用的。
江银河嗅著清浅的檀香,缓缓闭上了眼睛,嗜睡是很正常的,更不要说傅摘星开车很慢很稳。
……
江银河猛然惊醒。
自己便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还盖著被子。
他人还陷入迟钝中,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
外面的日头已经落下,满天紫红色的霞光,还有一缕照在了他的床头前。
房间门被轻轻打开。
江银河回过头看去。
便看到傅摘星身上围著粉色围裙,手上拿著锅铲子,像是个家庭煮夫似的,说:“小懒虫,起来洗手吃晚饭了。”
傅摘星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江银河睡的有些緋红的脸,看著他脸上的被子压出来的印子,低声说了句:“真可爱。”
江银河整个人都懵懵的。
他从床上起来洗手时,傅摘星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盯著镜子发呆,突然醒过神来。
傅摘星怎么在他家?
傅摘星为什么炒菜的时候不穿衣服?
——
到底谁是骚狐狸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