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看江银河抿著唇在走神,便將粥一口抿住,然后朝著江银河压下去,两个唇碰在一起,江银河骤然回神,alpha的佘尖便已经抵开了他的唇,紧接著是温热的粥……
等到把alpha推开,粥也吞进肚子里了。
“我自己来,自己来。”
江银河红著脸,从傅摘星的手中夺过碗,用勺子舀粥,他太著急,呛到了,不停的咳嗽起来,alpha舔了舔唇瓣,伸手去给江银河顺气:“宝宝,你还是得我伺候,你看你这么著急,把自己呛到了吧,来……我餵你……”
alpha再次自然而然的接过江银河手中的碗,舀粥后轻轻吹了两下,然后再次给beta餵饭。
beta的脖颈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到底是呛的,还是不好意思的。
傅摘星从小到大没伺候过別人,也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儿,当然也没人吃过傅摘星做的饭菜,有且仅有江银河一个人受过这种待遇
beta在彆扭中吃完了早餐。
於是便翻脸不认人道:“傅总,您什么时候离开?”
傅摘星洗碗的手一顿,面色黑了些许:“需要我的时候叫我老公,不需要我的时候叫我傅总。用我的时候让我慢点,不要我的时候让我快点。现在想赶我走了,就喊我傅总,又问我什么时候离开。我碗都没洗完,你这么著急赶我,是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其他的狗了吗?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还是说,等我走了,其他的狗又过来找你?”
alpha把手上最后一个碗洗乾净了,擦乾,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才清理乾净自己的手,朝著江银河走过去。
beta听著alpha的话,人有些懵圈。
他什么时候喊老公了?
又什么时候……
beta脸蹭的红了一片。
前两个算是他认了,可是后面那个什么狗不狗的,是怎么回事儿?
他从哪儿来的其他的狗?
傅摘星也不是狗啊?
beta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alpha便一步一步朝著他走过来。
高大的alpha身上穿著beta的体恤衫,小了好几个码数,穿在身上特別的紧绷,布料变得透明,还能看到昨天夜里江银河受不了了,一口咬在上面的圆润红痕。
傅摘星向前一步,江银河便后退一步。
beta后腰抵在桌子边,alpha直接双手抱著他的臀部,將他放在桌子上坐下。
傅摘星半弯著腰,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垂眸看向江银河,一字一顿:“宝宝,做人不能太贪心,养狗也只能养一条。”
虽然,江银河还没给他名分,但是名分这个东西迟早是他的,做人嘛,总要爭一爭,万一他一个不注意,有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可就不好了。
毕竟,他的江助理,很多人都惦记著。
alpha牵著江银河的手,放在面前,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
这又怎么不算是傅摘星给他戴上的名为“標记”的戒指呢?
迟早有一天,江银河会真的戴上他送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