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放心了许多。
但是,alpha不免有些埋怨beta,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只是几天没在一起。
怎么就把自己给弄病了?
而且,傅摘星刚才去找那个科室的医生,对方在知道他是江银河的alpha时,整个人很惊讶,甚至问了一句:“你不是死了吗?”
alpha突然诈尸,確实挺令人觉得惊悚的。
傅摘星只好解释自己没死,是beta在胡说八道。
拿了江银河的检测报告,一切都很正常,包括近期摄入alpha信息素的量也很稳定,医生还叮嘱傅摘星,这段时间beta可能会比较重欲望,会比较主动一点,他已经过了危险期。
如果beta真的有这一方面的需求,儘可能满足,要给beta带来好一点的体验感,但是不能太过激动,儘可能的进行一下標记也是好的,能够让beta更有归属感,因为很多这个时期的beta总会疑神疑鬼,心里放著很多事情,不利於它的发育。
傅摘星全听进去了。
尤其是听到医生的叮嘱时,整个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江银河没感觉到自己饿不饿。
只问了一句:“检查结果怎么样?”
alpha举著检查单说道:“都很好。”
江银河才放心的点了一下头。
傅摘星想问江银河为什么要说他死了,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可是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肚子饿不饿?”
江银河早上没吃东西,想说不饿,结果肚子嘰里咕嚕的响了起来。
“行,我去给你买吃的。”
alpha兴冲冲的站起身往外走。
门口还站著几个保鏢。
傅摘星一出门便碰到了傅沉。
“小叔,你怎么也在这一层?”
“我拿点资料,你这是……”
傅沉看著紧闭的病房。
傅摘星並没有多说,而是说:“小叔,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先忙。”
alpha跑的飞快,傅沉偏过头眯著眼眸看向他的背影,无声的勾了一下唇。
病房里,江银河总觉得脖颈有些不舒服,便侧著身子,平坦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多了几个不算太明显的小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