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拨开江银河脖颈处的碎发。
傅摘星看的更加清楚。
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孔围绕在江银河的月泉体处,连成一片,看起来像是故意施虐似的。
如果不是凑的近,又或者是认真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那些针孔看的傅摘星心都碎了。
beta的月泉体本就应该是平整,没有任何起伏的。
跟现在这红肿,凸起的样子,大不相同。
只有omega的腺体才会变得这样显眼,因为需要用来吸引alpha的注意。
不仅如此,傅摘星还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beta竟然筑巢了。
ao在伴侣不在的情况下,没有信息素安抚,才会进行安抚行为的而beta无法接受到ao的信息素,也没有易感期与发热期,因此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筑巢行为。
不是不会,而是根本不可能筑巢。
江银河把傅摘星的衣服全部都收集起来,堆叠在一起,然后自己躺在里面,甚至还拿了沾有更多傅摘星味道的衣服穿上,似乎是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信息素。
他一个beta除了现在的特殊时期需要摄入一定量的信息素,根本就不可能如同一个omega似的肌缺乏alpha信息素。
江银河此时的行为类似於omega发热期。
原本傅摘星看的江银河缩在衣柜里,渴望他的信息素他是很高兴的,甚至还是暗爽的,可当一切反应过来的时候,alpha便气愤不已,还有无尽的担忧。
这到底是谁干的?
beta的脖子上为什么那么多针孔?
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还是说被人提取了什么东西?
突然,傅摘星愣住,身体开始发凉,不知不觉的发抖。
他垂眸看著不断往他怀里面缩,將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上,不停深呼吸的beta,吞了吞口水。
或许,对beta下手的人,目標根本不是beta,而是他。
一想到这里,傅摘星便是一阵后怕,他明明都已经安排了保鏢跟著江银河,竟然还是被人抓住机会靠近江银河了。
傅摘星原本因为beta热情的举动而產生的旖旎心思骤然消失殆尽,他垂眸望著怀里单薄的人,抱著他的动作更是用劲儿。
alpha半弯著腰,低下头,凑到江银河的耳尖轻轻吻了一下,问道:“宝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beta刚才咬了傅摘星一口,alpha月泉体里面含有浓度最高的信息素,咬破的皮渗出血液,血液混合著alpha信息素,让江银河稳定了许多,却也更加兴奋了,整张脸红透了,那模样像是被透过无数次似的。
他听到傅摘星说的话,便缓缓抬起头,緋红的脸上带著一丝迷茫,唇瓣嫣红,泛著水光,像是四月份的樱桃,轻咬一口便爆汁。
beta眼尾上翘,瞳孔张大。
凤眸看起来勾人极了,偏偏那双黑瞳写满了单纯,又欲又纯,杂糅在一起,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alpha吞了一下又一下口水。
握著江银河腰肢的手都在不断收紧,他大腿紧绷住,隱忍的脖颈青筋都暴起了。
beta歪了一下头,似乎是在示意傅摘星说话。
要问什么?
快问呀?
问完了,我还要埋头苦闻呢……
beta皱了皱鼻尖,被亲肿的唇抿了抿,小动作不要太可爱。
半透明的白衬衫包裹著美好胴体,黑领带松松垮垮掛在脖颈上,对方还用指尖勾著领带咬在唇边,软玉在怀,对方还用迷离的眼眸看著你,几乎是无声的勾引。
傅摘星眸光闪烁,咬了咬嘴巴里面的软肉,感受到一阵刺痛,便问道:“宝宝,今天在医院里,都发生了什么?你的脖子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针孔,谁对你这么做的?你还记不记得?”
alpha一次性问了太多的话。
beta脑袋一片空空。
瞳孔里只有眼前人,鼻间只有浓郁好闻的信息素。
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了。
针孔是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