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弄的。
傅摘星猩红著一双眸子看向江银河。
眼尾都带著粉色。
alpha眼底无声续起名为欲望的风暴
他偏头看向beta,江银河却像是一只不知道危险的小狗,还在傻乎乎的舔舐著主人的伤口,似乎是想学著alpha的模样安抚他。
伴隨著信息素味道的血液被舔走,beta的脸都红了一大片,眼神迷离而又兴奋。
傅摘星也被他感染。
整个人兴奋的不能自已。
看著beta血液都在叫囂著,对方是属於他的。
alpha天生便是標记別人的人,可是傅摘星却被他的beta“標记”了两次。
我就知道他喜欢我,的信息素。
傅摘星自动忽略了后面四个字。
喜欢他的信息素,不就是喜欢他。
傅摘星很庆幸,庆幸老天爷让江银河能够在这段时间嗅到他的味道,要知道有的beta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alpha是什么味道。
江银河品口腔里充斥著傅摘星的味道,浓郁的血腥气,夹杂著著alpha信息素。
一点点信息素,就会让beta感觉到痴迷。
更不要说浓度这么高,这么直接的触碰。
江银河安抚著傅摘星。
一双迷离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一处。
高浓度alpha信息素让beta一时半会儿无法鬼神。
江银河便像是个痴汉的。
遵循自己心中所想。
將鼻尖抵在傅摘星脖颈处脆弱的地方。
alpha是不会將后背留给对方的。
可是,却会留给爱人。
因为他们无条件相信自己的爱人。
beta极其痴迷的嗅著傅摘星身上的味道,丝丝缕缕都不愿意错过。
只要傅摘星想要鬆开手,哪怕是只动了一下身子,江银河便会死死抱著他,不让送,不让人走。
感受到怀里的人体温越来越高。
傅摘星也被带的身体发烫。
胸腔里仿佛都带著火气。
他想看看beta的脸,於是动了一下脑袋,江银河按住他:“不准动,不准……”
原本还矜持的不与他抗拒的江银河,遵从本心,跟隨自己的欲望,將这个自己总是保持距离却又保持不了一点儿,被他勾引的根本无法自拔的alpha死死抓住。
傅摘星明明是被咬的那个。
还得低声哄人说:“我不走,你乖点,我想要看看你。”
江银河埋在他肩头,使劲摇头。
alpha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抓著江银河的双手,把人拽开一点,低头看过去,只是一眼,他就发现了江银河的不对劲。
beta脸红就算了,鼻尖还溢出汗水,他的样子,不单单像是渴望信息素,倒像是beta假性发热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
傅摘星有些不可置信。
他用食指將江银河鼻樑上松垮的眼镜勾下来,想要放在一边,beta却顺著他的手,一下子咬在了眼镜腿的地方,一双张的圆润的眸子还落在傅摘星的脸上。
“咕咚——”
谁吞咽了一声。
“別咬,脏。”
江银河便鬆开了嘴巴,有些不大高兴。
傅摘星將江银河的眼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上。
江银河抿了一下唇,眼尾緋红,他一双眼睛死死地落在傅摘星的身上。
又渴又痒。
想要他。
脑海里欲望无限放大。
在与傅摘星对视上的那一刻,脑子里唯一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
beta用力抓住傅摘星的领带,把人狠狠地往下一拉,傅摘星没有任何防备,没有抵抗,整个人隨著他的动作往下倒。
然而,在即將撞到江银河的一瞬间,alpha双手撑住了桌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十分具有爆发力。
缓衝过后,alpha便轻笑一声,低下了头,他衬衣被拽的乱七八糟,胸膛也暴露无遗,从江银河的视线去看,儘是美好的曲线。
傅摘星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单薄的布料,凝望著beta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乖乖巧巧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