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月泉体,被抠破,抠烂,除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其他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痒,好痒,抓心刺骨的痒。
月泉体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
让他感觉到一阵钻心刺骨的痒与痛。
痛,心臟好痛。
尤在江银河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他跟傅摘星在一起之后,许梔安感觉自己突然耳鸣了,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盯著江银河一张一合的唇,看著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跳樑小丑。
他自以为江银河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却不想,中途便被其他人拐走。
许梔安只想要逃,所以在江银河话都没说完的时候,不管不顾的跑走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好像懦夫。
一个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与失败者。
江银河谈恋爱了,他等了那么多年,就在他终於快要自由的时候,江银河也终於属於別人了。
喜欢了那么久,他一直觉得江银河归属於自己,可是他们两个交握的手真的好刺眼,江银河看向傅摘星那温柔目光真的好扎眼,以前江银河只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而现在,他像是一个外人。
许梔安缩在角落里低著头,抖著手指从口袋掏出一盒烟与打火机。
“啪嗒——”
唇夹著香菸。
火星子明明灭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身体发抖。
拿出手机,他自虐一般打开江银河发给他的消息。
从上至下的一点点看起。
起初,他脸上还带著笑意,渐渐的便变了神色。
黑暗中,手机屏幕照亮了许梔安惨白的脸,他血丝爬满了眼白,精心打理过的髮丝吹落在额前,脖颈后的伤口以极其诡异的的速度结痂,空气中没有涌动任何任何信息的味道。
屏幕上,江银河给许梔安发了好多好多消息,每天都不间断,问他在干嘛,吃饭了吗,让他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又或者是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事情,看到了可爱的猫猫狗狗也会给他分享,跟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没什么分別。
beta依旧是同样的频率给他发消息,而许梔安偶尔回一条,又或者不回。
大概是从回国之后,许梔安时常失去联繫,又突然出现,江银河已经习惯了。
从一周前到今天,许梔安一条都没有回覆江银河。
毕竟,许梔安家里面情况比较复杂。
江银河依旧习惯性的关心他,给他发消息,保持联繫。
许梔安盯著昨天大概晚上六点半时,江银河发的那一条:“小安,傅摘星刚才又跟我告白了,这一次我想跟他试一试,所以我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江银河就算连谈恋爱了都会及时告诉许梔安。
因为他始终认为许梔安是他的好朋友,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大概是许梔安依旧没有给江银河回消息,良久江银河又发了一条:“小安,看到消息记得回我,注意身体[微笑]”
香菸早就熄灭,他徒手按灭,扔到一边,许梔安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机屏幕,不停的滑动著江银河给他发的消息,一条一条又重新看完,最后他按灭手机,將手机按在胸口处,整个人贴在墙边,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
安全通道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喊:“许梔安,许梔安,你跑哪儿去了……”
黑暗中的人睁开了双眼,脸上正准备扬起笑回应,然而对方的声音逐渐清晰,是那个从他手上抢走江银河的alpha,许梔安脸上的笑瞬间凝固,闭上了嘴巴。
声音由远及近,安全通道的门即將被推开,许梔安低头按了两下手机,他便听到有人在放语音,熟悉声音从性能良好的手机中传出来了:“摘星,不用找了,小安说他有事先走了,快回来吧。”
傅摘星收回了正准备推开安全通道门的手,按住手机的语音键说了一句:“好的,我这就回来,你別乱动,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回来做饭。”
脚步声又逐渐变小,直到消失殆尽。
傅摘星与江银河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自然而亲昵,只是在一起不到两天,却像是在一起很久了的样子。
胸口一股气不上不下。
手机嗡的振动了一下。
许梔安低头看著手机上江银河发来的语音,他並没有放出来,而是转换了文字:“小安,你刚才突然跑了,嚇我一跳。是不是因为我跟傅摘星在一起你有些接受不了,我应该给你一点缓衝时间的,真的很对不起。
对了,小安,刚才我看见你脸色不是很好,是身体不舒服了吗?
不舒服要去看一下,不要忍著。
还是说遇到什么事情了?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跟你一起想办法解决掉。”
beta总是这样。
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先道歉,让他想要质问都无从下口。
许梔安想问的东西太多。
可是,仔细想想,他连以什么身份质问都不知道,好朋友?
好朋友,能够干预江银河找另一半吗?
显然是没有资格的。
许梔安不止一次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
他扶著墙壁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並没有完全关上的安全通道门,扶著墙缓缓往下走。
……
“请按大屏幕叫號排队,先生您不能直接闯进来,傅医生正在给患者看病,请您稍等一会儿。”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他!我有话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