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试图起身,抿了一下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总裁办大门:“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很见不得人吗?”
alpha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像是在抗议。
江银河只能安抚:“没,就是怕被別人看到之后乱说。”
“哦……我不怕被人乱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抱自己的男朋友天经地义。”
江银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alpha今天一天的情绪都有些喜怒无常的。
虽然以前傅摘星就是这样,可是江银河觉得现在的傅摘星更难伺候了。
beta无声的嘆了口气。
任由alpha將头埋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银河才想著推了推傅摘星的肩膀:“好点了吗?快下班了,我去把最后一点工作做完,可以吗?”
alpha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空气中瀰漫著超过正常浓度的alpha信息素,傅摘星光盯著江银河的脸,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江银河伸出掌心试了一下傅摘星的额头,感觉不太明显,便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alpha身上的温度很高,像是发烧了似的。
傅摘星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熟悉了。
江银河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他正准备移开自己的脑袋。
alpha却单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突然,总裁办的门毫无徵兆的打开了。
霍祁辉人未到,声先到:“傅摘星,你丫的我跟你没完!”
“你竟然给我一个假地址,你个骗子!”
“你知不知道我兴冲冲的去江助理的家,结果站在门口看到李叔时多么尷尬?”
“一问才知道是你另一个家!”
“傅摘星,你给我一个解释!”
“嘭!”
总裁办门打开。
“吱呀——”
门晃了晃。
霍祁辉看向办公室里面时,像是抓姦的丈夫,一脸不可置信,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公鸡一般的暴呵,:“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又瞬间捂住自己的鼻子:“傅摘星,你信息素外泄了,味道好重,不,不对,你易感期来了。”
霍祁辉没有眼色的一直杵在门口,悲伤的盯著傅摘星怀里的江银河,江银河缩了一下身子,不太理解他的目光几个意思。
突然,傅摘星將江银河按在自己的怀里,遮住他的脸颊,把人死死抱住,一双猩红的眸子瞪著外来入侵者,他拿起桌子上的金丝楠木笔筒狠狠地朝著门口砸了过去,喉结滚动:“滚出去!”
霍祁辉被砸的一躲。
便往外跑。
“傅摘星你撬我墙角,啊啊啊啊,你等著,等你易感期结束了我再来找你算帐。”
他跑出去的时候还挺礼貌,没忘记把总裁办的门关上。
江银河缩在傅摘星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他问:“你易感期又到了?”
alpha一言不发,只是抿了一下唇,喉结上下一滚,抱著怀里的人猛地站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宝宝,帮我,好吗?”
beta有些害怕说:“我去帮你找抑制剂。”
傅摘星冷漠的踢开房门,低头看著怀里:“不要。”
门被彻底摔上。
江银河被放下来,不停的后撤:“不行的,我现在……”
alpha拽住他的脚踝,把人往回拉过来:“放心,我会很温柔。”
……
“骗子。”
“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