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吧。”
江银河突然吐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傅摘星还把人抱在怀里亲,亲著亲著动作就停了下来。
alpha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听到beta平静的说出一些令人求之不得的话。
只不过,傅摘星过於兴奋而让他没反应过来的怔愣,却令江银河多了两分迟疑,他说:“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反正……”以后再说也不是不行。
alpha毫无预兆的低头吻住了江银河,堵住了他即將要说出来的话。
双手把beta死死禁錮在怀里。
beta被迫仰著头,不停的滚动著喉结,吞咽著甜滋滋的津液,半睁开的眼眸落在傅摘星的脸颊上,才发现这人竟然哭了。
唇瓣被人缓缓鬆开。
两个人额头相抵。
都在不停的喘息。
傅摘星用指腹蹭过江银河緋红的唇,用力的按压著,他咬住江银河脸颊的软肉,一字一顿的说:“你刚才是在向我求婚吗?”
江银河下意识的想要否认,求婚怎么能够没有戒指?
“要不下次再……”
“不许反悔。”
“什么?”
“你跟我求了婚,就不许反悔。”
傅摘星抓住江银河的手贴在胸口:“你说的,我们结婚。”
江银河看著他,脸上多了几分思虑:“我刚才有点莽撞了,说结婚,可是我什么都没为你准备,我跟你说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准备求婚戒指。”
因为傅摘星给的太多,也有可能是因为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beta一时脑热,就將那句话脱口而出了,现在冷静下来,他才感觉到自己刚才有多么的莽撞。
alpha给了他那么多东西,他却连戒指都没有,空口一句结婚,好像对对方一点都不公平。
“我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一切我都可以自己准备,我只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
傅摘星认真的盯著江银河的脸。
“那是什么?”
江银河疑惑。
“爱我,我只需要你爱我。”
傅摘星对江银河的要求太简单了,简单的令江银河有些不可置信:“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alpha说:“我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你爱我。”
傅摘星上了楼,江银河坐在沙发上心里还有些忐忑。
他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脸,脸颊烧的滚烫,又觉得自己莽撞,怎么就隨意的问傅摘星要不要跟他结婚,真是脑子一热。
可是,现在他没办法反悔了。
alpha只需要他的爱。
很不巧,江银河恰巧有。
傅摘星说“我爱你”的时候,江银河也在心里默默的重复著这句话。
beta向来是迴避型人格。
如果没有人强硬的逼他一把,他总是无法认清楚自己的心,一味的只想逃离逃避,仿佛那样才能够寻求到最安稳的状態。
从小到大,他所经歷的一切刺激与激情都是alpha带给他的。
江银河躺倒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横挡在緋红的眼皮之上,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心臟砰砰砰声。
刚才脑袋一热,做出的决定,其实还挺不赖的。
江银河已经想好了,等要去领证之前,就带著傅摘星去挑选一枚戒指,只要傅摘星喜欢,他都捨得买。
只是,beta还在想的时候,alpha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跟前。
alpha半跪在地毯上,身上重新换了一套正装,领口还別了一朵精致的红色玫瑰。
江银河良久没动,alpha也很有耐心的等著他。
直到beta放下手臂,偏头去看,却发现alpha正半跪在他跟前,身上还换了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