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江银河好似二次发育了。
alpha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
像极了下一瞬间就要扑过来了。
江银河不自在的用手拢了一下衣服领口。
“別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顏色比之前看著要深了那么点儿。
傅摘星搂著江银河的腰肢把人直接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江银河手指还拽著衣服两边。
alpha便已经伸出手,抓著衣服下摆往上拉。
彻底暴露的更加明显了,也更容易让人看见。
江银河手臂横在身前,阻挡著alpha闹腾他。一不小心被傅摘星蹭到了痒痒肉,整个人不停的躲著,又特別想笑,一边喘气一边笑著求饶说:“別闹了,好不好?我快笑没劲儿了。”
alpha的眸光却越来越深邃,盯著beta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一块儿肥肉。
傅摘星喉结滚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碰江银河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忍著的。
易感期的时候拿著江银河的衣服去筑巢,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边哭一边要老婆,给他抑制剂,他也不用,生生熬过了七天的易感期。
江银河的衣服都被他揉的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不知名汗液,都是alpha易感期的时候燥热难耐冒出来的。
如果江银河是个omega还能够释放出信息素去安抚他,可偏偏江银河是个beta就只能看著他难受。
傅摘星用鼻尖蹭了蹭江银河的掌心,像是小狗似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身下的人,他嗓音沙哑,声音很低:“宝宝,上次易感期,我好难受啊……你说过的,会好好补偿我。”
alpha的眸光闪烁:“我最最最信守承诺的老婆肯定不会忘记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情吧”
江银河迟疑了一下:“可是你的易感期不是才刚走没多久?”
傅摘星將脑袋往江银河的怀里蹭了蹭。故意擦过某处,beta惊呼一声,又连忙伸手捂住嘴巴,眼眶红了一片,alpha才委屈说:“可是,老婆你也没说非要在易感期才补偿我啊……老婆,我现在就想……”
江银河偏头看了一眼客厅,伸手拽了一下衣服下摆,推了推傅摘星的胸口:“不行,等会儿佣人看见了。”
alpha一把將人抱在怀里,將人遮挡的完完全全,傅摘星贴著江银河的耳朵说:“放心,不会有人,我说过了,让他们不要来这里。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带你回房间。”
江银河將头埋在他的肩膀处,闷闷点头:“那还是回房间吧,我有点儿害怕。”
被人看到总还很羞耻,感觉像是违背了什么伦理道德。
alpha轻笑一声:“没人敢看你。”
他的表情阴冷了一瞬,谁敢看,就挖了他的眼睛。
江银河被人放在床上,休閒服扣子被解开的彻底,黑髮略微有些长,铺散在床单上,皮肤白皙,唇色緋红,看著格外诱人。
alpha俯下身,追击目標,一举锁定。
吃著扔,他说:“宝贝,你果然好甜。”
——
ok啊,我也是补完了。
晚安啦,小宝儿,早点睡。
我要去写感谢名单了,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