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不幸福?”
“小安……”
“你要结婚了,可是我不幸福,我们不是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永远不会分开的吗?你不是说会一辈子陪著我吗?你说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可是你却要跟別人结婚了。江银河,你食言了。”
许梔安一步一步朝著江银河走过来,江银河便一点一点往后退,后腰抵在桌子上,手机依旧在振动,他偏过头看向手机,伸手要去拿,许梔安抬手將手机拿了起来,看著上面显示的备註,刺眼极了。
他的眼眶红了一片。
眼眸里嫉妒几乎溢了出来。
“小安,你冷静一点。”
“可可,你不结婚好不好?”
许梔安將江银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的脸冰凉,摸起来跟死人似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看起来好可怜。
可,beta不为所动,甚至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了点儿,哄道:“小安,你现在的状態不对劲,你先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许梔安拿下江银河的手,自顾自的擦了擦脸上的泪,举著江银河的手机,无声的问道:“你想听他说什么吗?”
江银河看著许梔安指尖一点,接通电话,打开扩音:“喂,老婆,我打了好半天电话,你怎么都没有接啊?我已经出发了。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了!一想到过一会儿我们要交换戒指,相互宣誓,拥抱亲吻,我就好兴奋,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alpha的声音还在听筒里不停的流淌出来。
许梔安轻轻歪了一下头,在江银河即將伸手来拿手机的时候,说:“可惜,你成为不了了。”
“你是谁……”
傅摘星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不见了。
“嘭!”
手机被许梔安从楼上扔了下去。
还能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惊呼。
“谁在高空拋物,差点儿砸到人了!”
江银河问:“小安,你疯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beta对许梔安多了几分戒备,放在身侧的手指都不由得捏紧,整个人都提防著对方。
他已经確认许梔安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更不是来祝福他的。
许梔安也看见了江银河眼底对他明晃晃的提防,心口一疼:“你怕我?可可,你竟然怕我?”
“没事,你现在怕我,以后就不会怕我了。”
“你会爱我的,你会像以前那样的爱我的。”
他一步一步朝著江银河走了过去。
许梔安的表情偏执阴狠,面颊泛著不同寻常的红,眼底一片阴鬱,嘴里喃喃自语。
beta察觉不对,转身就要跑。
脖颈上突然一阵刺痛。
江银河昏迷前听到最后一句话:“凭什么他的幸福要从我这里抢走?明明你是属於我的啊……”
……
坐在车里,傅摘星听著手机里面传来的耳熟声音,以及一阵电流声,紧接著电话被掛断,alpha原本还带著喜气洋洋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加快速度,去酒店。”
他快速的拨打电话:“喂,现在立刻马上带著人上三楼的化妆间去找太太,他现在很危险……”
“嗤——”
车子猛地一阵一急剎,突然歪斜。
“你怎么开车的?”
傅摘星心底涌上来一股子不安。
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司机扭头说了一句:
“傅总,刚才有一辆车朝著我们撞过来,没办法我躲了一下。”
“知道了,你小心一点开。”
“好。”
话音落下,下一秒,“嘭!”
一辆大货车,有目的性的朝著车子横衝直撞过来,傅摘星偏头看过去,货车车头如同吃人的怪物一样,直直的冲在他的面门,后车窗的玻璃“哗啦”一声爆破开来……
alpha昏迷前,鲜血从额前滑落下来,染红了双眼,还未掛断的手机,掉落在一旁,手机另外一边的人还在“傅总,傅总”的喊。
……
“今天上午六点五十分,锦绣路发生一起特大车祸。失控货车与婚礼车队的主车相撞,货车司机与婚礼主车司机当场死亡,其中车上有一人正在抢救,此时正陷入昏迷中,后续由……”
农历廿八日,天气晴转大雨,宜嫁娶。
“傅总的车队还没有到吗?”
“给那边打电话,没有人接听,一直都无法接通。”
“那江先生那边呢?你们上去看了吗?”
“刚才上去找人,化妆间里面空的,没有人在。”
“化妆师呢?”
“化妆师刚才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没看到江先生了。”
“吉时都快过去了,两个新郎都不在,你们快去打电话,快去啊!快去催!”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傅沉正跟傅渊还有李念慈坐在一起,他接了个电话以后,便黑沉著脸站了起来。
“阿沉,你去哪儿?”
李念慈问了一句。
傅沉说:“摘星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那边让家属赶紧过去签字。”
傅渊跟李念慈立马站起了身。
李念慈说:“不行,得跟银河说一声,老公你先去医院,我跟阿沉去找银河”
几个人往楼上走去的时候,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生正推著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往外走,他们几个擦肩而过。
李念慈几人还没有走到化妆间,便与迎面走过来的林度撞到了一起。
林度表情很不好:“夫人,先生,江助理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