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梔安坐在江银河对面,他拉著椅子移了移,移到了江银河的身侧,许梔安拿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一不小心碰到江银河:“哥,不好意思,又碰到你了。”
“没关係的,吃东西吧。”
有一说一,许梔安做的早餐好吃是好吃,却不怎么符合江银河的胃口,但是他並不想打击许梔安的自信心,每次都会努力的吃完。
三明治的酱汁蹭到了江银河的唇边。
许梔安伸手替他擦了擦。
江银河突然被人碰了一下,身子下意识的往后躲:“小安,我自己来就好。”
许梔安的眼眸暗了暗,却还是扬著一抹笑说:“好的,哥。”
江银河有每天看晨间新闻的习惯。
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据……报导,傅氏集团前总经理傅摘星重新復任总经理职位,並在短期內与f国知名企业qs取得合作,他们的合作方向確认为人工智慧智脑……”
“吧嗒——”
许梔安捏著遥控器,猛地將电视关上。
屏幕彻底黑透。
江银河偏头看向许梔安,表情迷茫。
许梔安抬手捂著头说:“哥,我头疼,听这些经济啊,什么的难受死了,乾爹他也总是让我去看,我不想听……哥,不看好不好?”
江银河盯著许梔安看了许久,最后嘆了口气说:“好,你要是实在不想学那些金融有关的,跟父亲说一声就好了,他肯定不会逼你的。”
“哼,乾爹对我跟对哥你才不一样呢。”
许梔安趁机抱住江银河的一只手臂,不停的磨蹭,原本因为听到那三个字而浮躁的內心逐渐平静:“哥,你刚才听到电视里面说的新闻了吗?”
“什么啊?”
江银河表情有些无奈,他还没听清楚,许梔安就把电视关了。
许梔安嘀嘀咕咕的说:“没听清就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听的。”
江银河每周三都要进行一场心理疏导,他自己记不清究竟是为什么要进行心理疏导了,只知道他如果不去看心理医生,便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昨天晚上那个梦,让他感觉到窒息难过,看不见脸的人让他有些害怕。
躺在心理诊疗室。
他听著心理医生说:“闭眼,冥想,昨天晚上你又做噩梦了吗?”
“嗯……”
“梦到了那个人?”
“对。”
“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
“现在,將那个人彻底忘记,忘记……他不重要,他只是你的梦魘,只要將他忘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