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感觉到有人靠近,原本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甚至还在不停靠近他的alpha整个人都应激的抖了抖身子,他突然闷哼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脖颈,又烫又疼……
“你……离我远一点……”
“好疼……”
傅摘星的信息素也被刺激出来。
无声的流淌在空气中。
作为顶a,他的信息素更具有攻击性,本就不是正常alpha的江银河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江银河怀里还死死抱著某人的衣服,脖颈处因为傅摘星的信息素被傢伙的疼得厉害,他嘴上还撵著人,却不停的嗅著空气中另外一种信息素,而他自己释放出来信息素却又在无声勾引著傅摘星。
傅摘星无声的勾了一下唇,轻声哄著:“好,那我先走了。”
他原本还半弯著腰,说完话之后就直起了身子,单手插兜,往后退了一步,顶a的信息素哪怕是一点点,也最后影响其他的alpha,傅摘星刻意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可下一秒,江银河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抓住傅摘星的裤脚,扬起汗水打湿的脸颊,髮丝湿漉漉的,面色潮红,他说:“別走。”
江银河蹙著眉头,鼻尖耸动,似乎是因为那一丝让他又爱又恨的信息素消失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看,这人真是奇怪。
你靠近他,他让你走。
你走了,他又让你別走。
江银河对傅摘星的信息素也是这样,闻到了会厌恶会刺痛,可是真要是闻不到了,他又主动的凑上去,祈求对方施捨他一点。
就像现在。
“为什么不让我走?刚才你让我离你远一点的?”
傅摘星停下步子,半蹲下身,用手指勾起江银河的下巴,指腹揉搓著那緋红的唇瓣,问道。
江银河不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时候,確实第一次在没有抑制剂的时候经歷,他现在如同每一个易感期的alpha那样,甚至比他们的情况更严重,他需要被信息素安抚,他此时脑海里只有那些事情,他盯著眼前人那张符合心意的脸蛋,嘴巴囁嚅两声。
最后,像是野兽一样,毫无徵兆的朝著傅摘星扑了过去。
他一口咬住傅摘星的唇,单薄的皮肉瞬间破开,血腥气伴隨著信息素在两个人的口腔中疯狂流淌,江银河感觉自己的脖子又痛又热,可是他却不愿意鬆口。
厌恶同类的信息素,又对同类的信息素上癮。
傅摘星故意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江银河脸上果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下意识的要离开,却又在不到一秒的犹豫中,死死压住身下的傅摘星,主动的深入去吻对方。
靠近傅摘星便靠近了痛苦,可是远离了傅摘星,江银河会变得更加痛苦,现在他將傅摘星压在身下,一边享受痛苦带来的刺激感,一边感受著对方的信息素带给自己的爽感。
本应该是两个相互排斥的个体,此时却紧紧纠缠在一起。
江银河亲吻人不得章法,只会原始衝动,又啃又咬。
alpha唇瓣被咬的破了不知道多少个口子,他捏住江银河的后脖颈,江银河瞬间身子一软,趴在他的怀里。
傅摘星说了一声乖,舔了舔破皮了的唇瓣,眼底闪过浓烈的欲望,扣住江银河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柔和多了。
两种信息素死死纠缠,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他们两个的月泉体红,肿,痛,却没有一个人主动放开对方。
江银河压著傅摘星的时候,怀里甚至还抱著傅摘星的那些衣服。
白皙的肌肤逐渐变得緋红。
汗水都蹭湿了傅摘星的衣服。
两个人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著谁,相互追击著对方的唇舌,双手搂住对方,从墙角一直滚到床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