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轻轻喊了两声。
周简才骤然回过神:“什么?”
beta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是不是有些累了?我躺在这里面好半天,你都没有启动仪器,还是说参数太难调了?”
“已经调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你双手捏紧放在……身体不要乱动,闭上眼睛,等待仪器升起……”
周简快速回过神,调整了参数之后,指挥著江银河做动作,配合他进行最基础的体检。
闭上眼睛,江银河哪里没有感受到周简对他投射过来的目光,好奇,打量,还有最为明显的震惊。
如果他不主动打断周简的沉思,怕是他今天一天都得躺在这个辐射很强的仪器里面了。
从周简刚才的行为语言以及不停打量,江银河初步猜测周简很有可能认识他。
不过,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认识到的,或者是听到过他的名字,周简总是盯著他的脸看,看来也是因为自己跟某个人长的很像,在周简问出“江厌”两个字的时候,江银河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太简单了。
江银河跟江厌长的其实並不是特別像,只是离远了的时候看著神似,可是气场却又大不相同。
一个是天生顶a上位者,一个是普通的beta。
他们最像的大概就是那双同样上翘的眼尾。
江银河因为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自己自身原因,他哪怕眼尾上翘,也总是给人一种老实踏实的感觉,只有在情动的时候可以窥见几分不同的欲色。
而,江厌这个人,眼尾上翘,瞳仁很小,眼睛很黑,下三白,看人的时候永远是扬著下巴,居高临下的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但是他却又长了一张很俊秀,並不显老的脸。
丹凤眼,薄唇,高鼻樑,看起来薄情极了。
而事实也本就如此。
给江银河做完了一系列检查,结果得下午才能够整合出来,不过粗略的初期评估,让周简確认,自己原本制定的方案可行。
江银河从检查器械中起来的时候,周简问:“江先生,您平时会做梦吗?”
beta老实回答:“之前会,但是做过心理疏导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
“心理疏导?看过心理医生?”
“是的,我之前每周三都需要去看医生,看过之后,我的情况就会慢慢变好。”
“对方是怎么对你进行心理干预的您可以告诉我吗?”
“嗯……”
江银河思考了一下:“其实,我记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的了,我只知道每次进了心理諮询室,躺在那张椅子上都会觉得很困,当我听到响指声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会减少很多。”
周简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催眠。
但是他並没有说出来。
而是,轻微頷首:“我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我会拿著结果过来,跟您商量一下治疗方案的事情。”
“好。”
周简主动打开了房门,一开门就对上了alpha阴沉的眼眸,他移开了自己的身子,露出了身后的江银河,果然下一秒alpha的神情又变得不一样了。
“检查的怎么样?”
傅摘星是问的周简,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江银河。
周简退后两步,无声吸了口气:“检查结果下午能出,到时候我会找江先生谈论治疗方案。”
“可以,那现在没事了?”
周简点头。
alpha越过周简,走到江银河身边,自然而然的牵著对方的手,把人带出去,头也不回的跟周简说:“辛苦你了,那你就继续忙吧,治疗费用提高一倍。”
周简说了声:“谢谢。”
他並没有多么高兴。
而是,皱著眉,盯著江银河的背影。
在两个人身影消失后,关上了这间特意空出来给江银河做检查的房间门,从口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老师。”
“我看到了江厌的儿子,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