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治疗效果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恢復多一些记忆?”
傅摘星关切的询问。
江银河轻轻摇了摇头,用手捂著脑袋:“不太行,一想便觉得脑子疼。”
alpha自然而然的走到江银河的身边,伸手替他揉著太阳穴,动作温柔的不像样子,力度也非常適中:“既然想的头疼,那就不想了。”
“其实,也还是想起来了一点。”
江银河並没有拒绝傅摘星亲昵的替他揉脑袋,甚至还舒服的半眯著眼眸,beta后背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都以一种自然放鬆的状態坐著,跟最初突然被人带回来时那样拘谨的样子大不相同。
傅摘星揉著江银河太阳穴的手指,轻顿了一下,嗓音平缓柔和:“想起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嘛?”
“想起了我以前的事儿。”
alpha手指揉捏江银河太阳穴的力度又轻了几分,他弯著腰,凑到江银河脸颊侧,询问:“那可以跟我说说都想起了什么事儿嘛?”
江银河伸手揪住傅摘星领口的领带,alpha正偏头看著beta,也没任何防备,没有支撑点,身子一滑,上半身压在了沙发靠背上,唇瓣贴著江银河的脸颊擦过,整个人以一种弯腰爬伏的姿势倒在江银河的怀里。
beta说:“你想听?”
傅摘星轻轻点点头,他面颊贴近江银河的心口,一呼一吸透过单薄的布料,灼热的气流让beta有些燥热发汗,伸手拽了一下领口。
江银河说:“我以前有个喜欢的人。”
beta只说了一句话,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咯吱咯吱的磨牙声,跟吵吵最近长牙是午夜磨牙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扭过头看去,alpha已经用手撑著沙发,上半身起来了些许,一双漂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江银河,唇角却扯的平直:“你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江银河从这句平静却又隱藏著崩溃的话里面,听出了质问。
beta装傻,摇摇头:“我喜欢的人,你当然不知道。”
他似乎有些惋惜:“那人长的挺好看的。”
话音落下,面前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江银河有些错愕傅摘星什么时候从沙发翻过来,半跪到在他面前来的?
他还来不及深思,alpha就大手捧住了江银河的脸,蹙著眉头,一脸严肃,江银河动也不能动:“你干嘛?”
“你看著我。”
傅摘星强硬的说。
江银河轻轻点头:“看著你,然后呢?”
“你喜欢……呸,你之前喜欢的那个人,他长的好看,有我好看吗?”
傅摘星说话的时候,莫名带著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银河以前竟然喜欢过別人。
而且,那人长的好看。
好看能有他好看吗?
beta瞬间明白傅摘星为什么这样子了,他眼眸一转,起了坏心眼,笑呵呵的说:“你们两个都挺好看的。”
“不行,我们两个之间哪一个更好看,你必须说出来。”
alpha似乎有些执拗。
江银河说:“难分伯仲,不过他更年轻一点。”
傅摘星额头青筋在跳:“你的意思是他更年轻,更好看,对吗?”
alpha看似平静的在问,实则內心有些崩溃了。
江银河轻微頷首:“对。”
他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还掛著大大的笑容,说道:“是的,那人年轻,好看。”
那我就年纪大,难看是嘛?
alpha感觉自己被好几只箭扎进心口。
哗啦啦的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