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猜测,越有可能是真的。
加上江厌那疯子一样的性格,万一真的对孟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孟离必定会告诉江厌自己的真实身份。
孟离被关在忆雨台的可能性最大。
……
忆雨台
“小雨,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你看,你不是最喜欢的大马士革玫瑰吗。”
“这是今天早上从x国空运过来的,上面还带著露水。”
江厌穿著一身精致昂贵的黑色条纹西装,胸口別著一朵鲜艷的玫瑰,怀里还抱著一束嫩的能够掐的出水来的粉色玫瑰。
他走到床边,半蹲下身子,朝著呆呆坐在床边的人,递去了那一束花。
“这花很漂亮很香的,你不是最喜欢它的味道了吗?”
听到这句话,坐在床边的人眼眸闪烁一瞬,又快速的恢復成了无生气的样子,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最后归於平静。
江厌將玫瑰塞到孟离的怀里,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下一瞬,孟离便將怀里面的人东西碰到了地上,赤著脚狠狠地踩上去,用力的碾碎花瓣,花茎上尖锐的刺扎进他的脚底,粉色混合著鲜血,红的发艷。
江厌瞳孔一缩,便將孟离拦腰扛起:“小雨,你的脚出血了,让我看一看。”
地毯上的鲜花没了被江厌捧著时的鲜艷欲滴,只剩下残枝败叶横亘在地面上。
孟离趁机用手狠狠地捶打著江厌,一下一下十分用力,他被扛在肩头的时候,低著头死死地咬住江厌的肩膀,几乎要將江厌身上的一块儿皮肉撕扯下来,隔著西装外套,都能够感觉到皮肤被咬破后渗透出来的血腥味儿蔓延到了嘴巴里。
被人放倒在床上,江厌死死压著孟离,孟离毫不留情的朝著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呸!”
江厌抹了一把脸,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一瞬,却又在看到孟离脸上讽刺的表情之后,瞬间褪下,他捏著孟离的脚踝,想要去看伤口:“是不是特別疼?”
孟离依旧一言不发,还不停的往后缩著身子,用脚去踹人。
江厌闪躲不及,被孟离踹了很多脚。
他精心打理的头髮凌乱的耷拉在额前,身上好几个脚印子,孟离脚底的血跡跟花汁都沾染在那昂贵的私人订製西装上。
江厌不爽,孟离就会很开心。
看著江厌那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孟离咧著唇,讽刺的笑。
从进到这里的第二天起,孟离就不再对江厌说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没有。
如今,孟离哪怕是对江厌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江厌都会很高兴。
抓著孟离的脚踝,江厌要给他涂药。
孟离反抗的厉害,最后被alpha死死抱在怀里。
“小雨乖,別闹了好不好?你脚流血了,得消毒涂药,要不然一会儿就肿了。”
alpha做什么事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唯独在孟离的身上吃了瘪。
孟离一言不发,却死活都不配合。
他一口咬在江厌的手指上,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咬断。
江厌盯著他看,一点也不反抗,直到孟离觉得没意思,自己鬆开了嘴。
“小雨,涂完了药,不要再下地了知道吗?”
alpha给怀里面的人涂药,动作细心而又认真。
孟离打量著江厌的脸。
脸颊消瘦尖锐,眉眼上挑,眼白多瞳孔少。
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许久没开口的孟离突然张开嘴巴,嗓音沙哑,一字一顿:“江厌……”
江厌惊喜的抬起头看向孟离,他以为孟离终於愿意跟他说话了。
结果,孟离继续开口:“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怎么还活著?”
“你有什么资格活著?”
“你该死!”
孟离认真的盯著江厌。
一字一顿,句句催促,想让他死。
孟离漆黑的瞳孔里终於倒映著自己的模样,
可惜那张脸惨白无措。
江厌瞬间低下头,避开了孟离的目光,心臟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