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记,你先喝完汤。”林江南安抚道,“等你缓过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一定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你先躺著,我再餵你几口?”
餵她?天吶,这算什么事!
可安红实在没有力气,刚挣扎了一下,便“砰”地一声又倒回床上。她只能微微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张开嘴,模样竟像个被人伺候的婴儿一般。
这醒酒汤还真是管用。过去每次张秋阳喝多了,招待所厨房都会燉上这么一大碗,又好喝又醒酒,还不伤身体。
可林江南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单独和安红面对面相处。
这回安红倒是老实了不少,一大碗醒酒汤乖乖喝进了肚子里。没过多久,她便觉得头痛减轻了许多,晕眩感也渐渐褪去,身子似乎也有了力气。
而人一旦有了力气,立刻就对著“恩人”发难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林江南。本来她就对这个年轻男人心怀不满,甚至带著几分愤怒,如今自己又光溜溜地暴露在他面前,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江南,你到底做了什么?”安红的声音又急又怒,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的!你他妈的这是在糟践我!”
“安书记,”林江南连忙解释,“昨天晚上是谁让你喝了那么多酒?我觉得那不光是酒,肯定有人给你下了药!”
“我跟你说的不是喝酒的事!”安红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和质问,“是你!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给扒光的?你、你是不是跟我做了那种事?昨天我就该收拾你,今天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林江南早料到,这类女人一旦觉得自己受了伤害,就会变得蛮横无礼、不分青红皂白。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安书记,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安红从小到大生在蜜罐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对她卑躬屈膝,恨不得要对她下跪。
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
她感到自己丟人丟大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攫住了她的身心。
“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安红说著就要下地找手机。
林江南不干了,翻脸成仇虽然是女人的本性,但自己好心好意把安红从一个正在性侵她的壮汉的手里抢救下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他说:“安书记,你都不知道刚才发了发生了什么。在你的房间,有个男人扒光了你的衣服,就要对你干那事,是我把他打跑的。”
安红冷笑著说:“我倒没看到別的男人,倒是你想跟我干那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在自己的包里找到了手机刚要拨號,林江南一下子抢过安红手里的手机,愤愤地把她推倒,他娘的,既然自己没落好,发昏当不了死,而自己就有这种强烈的欲望攫住了他的身心,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安红竟没有丝毫招架。或许是身子实在疲惫不堪,又或许是残留的药力尚未散尽,林江南的动作居然异常顺畅。
当一切尘埃落定,安红依旧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却又带著一股骇人的平静,定定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刚才,他对自己那般肆无忌惮、那般疯狂。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林江南,是吧?”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进林江南的眼底:“你不知道我是谁,是吧?你也不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是吧?”
“行,”安红轻轻吸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却透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意,“我弄不过你,让你得逞了。”
“可是林江南,”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你这辈子,也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