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说:“我让你说。”
林江南不想在大马路上把这个东西交给陈欣了事,他倒想跟陈欣坐下来聊聊天,不仅欣赏一下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也想探听一下安红的虚实,他就说:“那就在大楼后面的蓝月亮酒吧。”
陈欣说:“这大白天的,你让我跟你到酒吧?”
林江南说:“那你说吧,我们到什么地方见面?”
陈欣想了想说:“那好吧,那就到酒吧,你先去那里等著我。”
陈欣说完就把电话掛了。这个该死的丫头,对自己夹枪带棒、冷言冷语的,但是没办法,他跟安红乾的那事,被陈欣堵了个正著。
陈欣不仅是安红的秘书,有可能两个人还有一种特殊的关係,陈欣大学刚一毕业,就被安红带到身边,来到了绥江县当她的秘书。
不管怎么说,自己第一步还算是胜利了,回到了县委办,不管干什么,以后就看自己表现了。
林江南立刻开车来到县委大楼后两条街的蓝月亮酒吧。
酒吧刚开门,没有客人,只有淡蓝色的灯光淡淡闪烁著。
林江南要了杯咖啡,慢慢喝著。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惊心动魄。
张秋阳被带走了,將来怎么样悬而未决,前途未卜。
既然上面已经决定把他带走,重新恢復职务的机会,几乎是十分渺茫。
好在自己又重新跟上了安红的脚步,儘管安红对他弃之如敝屣,但自己绝对不能鬆开双手。
而陈欣这个丫头,又是安红身边的红人,不仅得罪不起,还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
不一会儿,陈欣那裊裊婷婷的可人模样,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林江南连忙迎了上去,面含微笑,就要拉陈欣的手。
陈欣马上推了他一下,躲开了,皱眉道:“我嫌你脏。”
林江南笑嘻嘻地说:“你嫌我脏可以,总不能也嫌我们的安书记脏吧?我们安书记可是冰清玉洁。”
陈欣说:“就算安书记冰清玉洁,可她不也遭到了你的毒手?”
林江南马上说:“惭愧惭愧,真的惭愧!该死该死!”
陈欣说:“那你还不赶紧死?”
林江南煞有介事地说:“陈秘书,我这好容易才回到县委办公室,能见到安书记和你这两位大美女,现在就死了岂不可惜?我这辈子,愿为安书记和你鞍前马后,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义不容辞,肝脑涂地!”
“好了好了,不要以为你油嘴滑舌就能博得我的信任,把东西拿来吧。”
林江南说:“好容易从办公室里出来坐一会,忙什么?坐。你是吃冰点还是喝咖啡?”
虽然陈欣表面冷言冷语,但人终究架不住三句好话,再说既然来了这里,总要吃点喝点东西。她便说:“那就来杯冰点吧。”说著,点了一盘冰点。
陈欣果然坐了下来,看向林江南,忍不住问道:“我问你,你还真对安书记下得去手?难道你那个东西真就……”
话说到一半,陈欣脸一红,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