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黄秋燕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跳了起来,指著林江南怒骂道:“姓林的!你他妈不好好夹著尾巴做人,居然还敢如此张狂!好,看来你真是干到头了!”
说著,她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语气急促又带著挑衅:“喂,我是司法局的黄秋燕。杨队长,我们在三和石油史老板这儿吃饭,政府办的唐主任被人打了!对,就是唐主任!这是严重的寻衅滋事事件,你可得依法办事,赶紧带人过来,我等著你们!”
林江南压根不在乎她报警,抬脚又在唐德利的腰部狠狠踹了一脚。
唐德利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疼得蜷缩在地上。
史庆丰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呵斥:“林江南!这是一个政府干部该干的事吗?这是我三和石油的高档包间,你居然敢在这里撒野!好,行!看来你是真想步张秋阳的后尘,谁也救不了你!”
陈欣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得够呛,连忙上前劝阻:“林江南,你不该这样!怎么能隨便打人呢?人家可是唐主任啊!”
此刻的林江南,像一头被激怒的斗兽雄狮,依旧用脚踩著唐德利,眼神凶狠地说道:“不错,我打的就是这个姓唐的!他没惹我,我今天就是手脚发痒,想打人了!別跟我扯什么林局长,都是狗屁!姓黄的小骚货,你不是报警了吗?行,我就在这儿等著他们来!”
说完,他又在唐德利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仰头一饮而尽,又重新倒满,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四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正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杨宝玉。
唐德利此刻还躺在房间的地上,不知怎么搞的,他的嘴里吐出了鲜血,吱哇乱叫。
这可是县政府办的主任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而在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面前,杨宝玉这个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也得俯首帖耳。
这时,一屋子人齐刷刷地把目光射向了林江南。
偏偏只有林江南,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喝著酒,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
杨宝玉对林江南自然是认识的,也早就知道,此刻的林江南早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皱著眉走上前,沉声问道:“林江南,这人是你打的?我觉得这不应该吧,这里难道是菜市场吗?”
史庆丰暴跳如雷,指著林江南冲杨宝玉吼道:“杨大队长,这个人简直是太疯狂了!在我这里,打什么人也不行,更何况打的居然是唐主任!把他带走,赶紧把他带走!”
杨宝玉又看向林江南,加重语气问了一遍:“林江南,这人是不是你打的?”
林江南放下酒杯,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很:“是的,是我打的。他没惹我,完全是我自己动的手。行啊,我跟你们走。”
黄秋燕抱臂站在一旁,冷笑著接话:“行,还能主动承认,算你有点胆色。”
唐德利忽然捂著胸口暴怒地吼道:“秋燕,你早就应该跟他离!早就应该离!你跟著这么一个疯狗在一起过日子,这日子你也过得下去?”
黄秋燕瞥了地上的唐德利一眼,语气里满是嫌恶:“我早就不跟他在一起了,只是没办离婚手续。看来,得等林江南从监狱里出来,才能办这个手续了。”
陈欣听著这话,当即皱起眉懟了回去:“谁说的?林江南要进监狱?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监狱是你家开的吗?”
黄秋燕本就对林江南身边这个漂亮姑娘怀著不满——她可以跟唐德利在一起,却见不得林江南身旁有別的好看女人。
她也根本没把这个新来的秘书放在眼里,挑眉讥讽道:“这位是新来的书记秘书吧?好像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陈欣冷笑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行,我可以不说话,那咱们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