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问:“哪个『难』?是男人的『男』、困难的『难』,还是东西南北的『南』呢?”
林江南想了想,说:“那就是男人的『男』吧,反正在你的手机里,我估计標这个字的不会有第二个。”
郑明明下了车,说:“反正我能找到你就行了。我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不然让我爸看到我这个样子,那可就惨了。帅哥,再见,我会找你的。”
说著,这丫头下了车,噔噔噔噔就跑进了大院里。
而这时,一辆车嗖的一下开了过去,居然在郑明明的身边戛然而止。
林江南亲眼看到郑明明被嚇了一跳,接著就有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楚。
但是林江南忍不住惊叫一声:“我的天吶,这丫头居然是郑大明的女儿!”
也难怪,这丫头不想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对他保密,说出自己当县长的老爹,可不是现在这些女孩应有的做法。
像那些炫耀自己老爹是谁、当多大的官、有著多大財產的,那都是一些蠢货才干的事。
像郑明明这样冰雪聪明,是不会这么做的。
赶紧来到县委县政府大院,等著安红从里面出来。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搭救郑大明女儿的现场情景。
他忽然笑了,其实郑明明这个姑娘倒是有几分可爱。
按理说,郑大明作为一个政府官员,也不招人討厌。双方之间你爭我夺的都是利益,谁都在为自己的立场站队。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谁输谁贏的问题。
就像张秋阳在郑大明的强烈攻势下败下阵来,能说张秋阳就是坏东西,郑大明就是好东西吗?
像那些真正被带走的,不见得就坏;而那些留在位置上的,也不见得就好。
安红先从大院里走了出来。她走的速度很快,似乎故意跟身后那个男人拉开距离。
身后的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县委常务副书记李铁鬆了。
对於李铁松这个人,林江南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作为一个县委副书记,理所应当站在张秋阳的立场上,可这个傢伙每到张秋阳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掉链子,甚至在县委常委会最关键的一票,这傢伙不是弃权,就是站在郑大明的立场上。
张秋阳痛恨这个人,林江南也对这个人毫不待见。但李铁松今天晚上要跟安红单独碰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安红打开车门,上了车,砰的一下就关上车门。
看到安红气呼呼的样子,林江南就知道,这一正一副县委书记今天晚上的谈话,看来並不那么顺利。
安红说:“开车。”林江南也不说话,一心开车。
安红憋了半天,看林江南不理睬自己,气就上来了。她啪的一下,在林江南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说:“林江南,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对我冷对抗吗?”
林江南要的就是这个样子。他不想主动说话,就看安红能不能跟他主动开口。结果还真是安红憋不住。
他就笑著说:“安书记,您这可是冤枉我。您刚跟李书记谈完话,您不说话,我怎么能够打扰您呢?再说,您是什么样的想法,我可没钻到您的肚子里。”
“你没钻进我的肚子里,可你钻进过我的……”
安红对自己说的这番话都感到嚇了一跳,因为她对林江南曾对自己做过的这事,始终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