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也没有太多的內容,就是一个紧急会议,对於郝米利的事做出什么样的定性问题。
苗长青虽然他提出把郝米利定为烈士,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无非就是是对郝美丽的家人一个交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郝美丽又不是对敌斗爭牺牲的。就算是给她涂脂抹粉,能定为因公殉职就已经很不错了。
会上大家一致认为郝美丽就是因公殉职,並且这民政部门也也要拿拿出一笔钱作为抚恤金。
会散了之后,安红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突然有一种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內心里滚滚的激盪著。
其实也就是两天没有见到林江南,这期间也跟他联繫过两回。
但郝美丽的死这件事,他又一次发现林江南的情急生智,居然把一件看上去能够正风气的事情,云淡风轻的用正面的形象树立起来。
如果把郝美丽当做一个反面的形象,不但不会为政府的干部发挥这么好的作用,反而还把整个绥江县的干部的整体形象拉低了。 她突然生出立刻见到林江南的衝动。
虽然这样的衝动过去也有过,但总是很容易就能打消。她在心里暗骂,这个该死的小子,当初公然冒犯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见林江南,多半是想听听他对绥江县官场的认识。
可今天却跟过去有些不一样。为什么会如此渴望见到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抑制不住地想。
有的时候,女人想一个人、念一件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此刻她想见到林江南的念头,同样没什么缘由。但她清楚,林江南现在远在磨刀石镇,从那里赶回县里,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况且天已经黑了,好些路段还坑洼难走。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晚上,林江南在镇招待所的食堂吃的饭。镇里除了几个领导热情陪同,这顿饭还十分讲究,居然还上了一些高档的啤酒、白酒。
林江南为了显示自己的清高,酒也没喝,只是简单吃了点东西,最后说自己已经吃饱了,便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早晨还跟郝美丽同乘一辆车前往南山村,这回来的路上,人就没了。
这个人,將来是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他渐渐有些討厌这个长得不错却略显丰腴的女子,他觉得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难缠的主,自己必须要对身边的这些人做出应有的了断。
但人家毕竟跟自己有过那么一段小小的情缘,自己总不能说忘就忘。
况且,在某种程度上,这事还有点自己的责任。躺在床上,他突然想起了安红,这种感觉就像潮水一样猛然袭击过来。
和这些女人比起来,安红那就是一个仙女一样,或者甚至是一个圣女一般的存在。自己当初所做的真是过於大胆,那已经不仅仅是莽撞的问题,而是那个时候自己的理智彻底丧失了。
似乎是因为黄秋燕那个狗逼东西的出轨反叛,他对所有的女人几乎都不再抱任何的好印象。
他忽然有一种想给安红打电话的衝动。
他想问一下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县里是什么情况。但人家毕竟是一个县委书记,那些无聊的问候显然只能让人家更加的討厌。